说罢,她径直转身就出了办公室,一点面子没给江霓留。
江霓瞬间委屈地红了眼眶。
周斯年又低声安慰她。
……
言欢没等到下班时间就走了,她不想继续跟周斯年和江霓呆在同一个空间。
所以想了想,索性就直接走了。
回去后,保姆看见言欢,立刻朝她挤眉弄眼。
言欢诧异看着她:“张妈,你怎么了?”
“眼睛不舒服的话,可以去医院看看,给你算带薪假。”
“不是!”张妈走上前拉着她的手轻声道:“是夫人来了。”
“您小心些,她看着似乎有些不对。”张妈低声跟言欢报信。
言欢轻蹙了下眉,眉梢一挑,换了拖鞋走进房间。
果然如同张妈所说,此刻的客厅沙发上已经坐了一个中年妇女。
她看见言欢,眼底流露出不满的情绪来。
没等言欢叫她,她就阴阳怪气地开口:“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?”
“不知道斯年上班很辛苦吗?上班不好好上,就把养家的重担丢给他一个人。”
林曼如对言欢一直不太喜欢,她是一名大学教授,对自己的儿子十分好看。
从她和周斯年在一起那天开始,就认为言欢是高攀了自己的儿子。
这些年周斯年的事业眼看着愈发红火,林曼如就更加不喜欢言欢了,恨不得周斯年赶紧找个高枝挂上。
所以每次见了言欢,都从来没有一句好话。
若是往常言欢听了这话,可能还会心存愧疚,觉得是自己哪儿做的不好。
但现在她接受不了一点林曼如的PUA,把手上的包往沙发上一扔,就坐到林曼如对面。
“既然知道你儿子压力大,就别赌了呗,怎么,你儿子背地里打给你的钱又赌没了?”
言欢不紧不慢地回呛,精准地扎中了周曼如的命脉。
林曼如虽然是个大学教授,却有一个十分不好的习惯,她爱赌。
这些年不知道她和周斯年给她填了多少窟窿,从前言欢爱周斯年,对林曼如海能够做到爱屋及乌。
现在她不爱周斯年了,自然没必要也没有义务惯着林曼如。
林曼如没想到会被言欢呛,楞了一下,表情龟裂了一瞬。
然后抬手指着言欢就开始哭天抢地:“言欢,斯年是我的儿子养我是天经地义的。”
“你竟然敢讽刺我!”
“你也知道是讽刺啊?”言欢翻了个白眼,忽然冲她笑了:“对了,周斯年养您是天经地义。”
“但他之前却跟我说过,说恨不得不是您生的呢,说有您这样的妈,是他的耻辱。”
这话是有一次周斯年帮林曼如还了一百多万以后说的。
林曼如嗜赌如命,这些年周斯年已经替她擦了不少屁股,当时他说完这句话后言欢还安慰他来着。
但现在,她很乐意看母子两狗咬狗。
林曼如被言欢这一番话气的差点背过气去,她捂着胸口,指着言欢颤颤巍巍地说:“你,你胡说,我儿子怎么可能会说出这样的话。”
言欢嗤笑一声:“那您可能还是不太了解您自己,您这样的人什么人生不出来。”
她一语双关的嘲讽像一把利刃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-->> 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(第1页/共2页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