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 孟子哲见状,眉宇间的严肃渐渐舒展,嘴角浮现出一丝欣慰的笑意。
这个年轻人谦逊,进退有度,更难得的是胆识过人又心思缜密。
孟子哲是越看越欣赏了。
“刚才说了这么多,口渴了吧,喝点水润润喉。”
孟子哲亲自给陈凡倒了一杯茶水。
陈凡连忙双手接过,恭敬的说道:“谢谢孟组长。”
二人隔着一张茶几相对而坐。
“孟组长,舞台已经搭好了,下午可以唱戏了。”
一坐下,陈凡就迫不及待的低声说道。
听见这话,孟子哲脸上顿显笑意。
“哈哈哈哈。”
“今天我们两个就好好把这出戏唱好。”
两人默契地碰了碰茶杯,相视而笑。
……
下午,军分区。
陆远山被单独关在一个空荡荡的房间里,除了一张简易的铁架床外,别无他物。
他仰面躺在床上,盯着斑驳的天花板发呆。
自从被陈凡带到这里,已经整整两天了。
奇怪的是,这两天既没有人来审问他,就好像是把他忘记了一样。
除了每日送餐的战士外,就再也没有人进来过。
这种反常的平静让陆远山愈发不安。
江南帮为何迟迟没有营救自己?
孟子哲他们又在打什么算盘?
外面的局势到底如何?
这些疑问在他脑海中不断盘旋,却找不到答案。
“噔噔噔。”
就在这时,走廊外突然响起整齐划一的军靴踏地声。
“全体注意。”
一个洪亮的声音在走廊炸响。
“立即执行一级戒备!”
“上级指示,重要犯人即将押解至此,所有人必须保持最高警戒状态,绝不允许出现任何差池!”
“是。”
数十名士兵齐声应答,声浪震得走廊嗡嗡作响。
从这声势判断,外面至少部署了一个排的兵力。
陆远山猛地从床上弹坐而起。
作为常务副市长,他被关押在此处也不过只有两名士兵把守。
究竟是何等重要罪犯,竟要动用一个排的兵力看守呢?
陆远山眉头骤然紧锁。
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窗前,透过铁栅栏向下望去。
整个内院已被全副武装的士兵围得水泄不通。
更令他震惊的是,军分区司令石炎阳正一脸严肃的背着手站在院中央。
目光如炬地盯着大门方向,像是在等候什么重要人物的到来一样。
院子戒严。
楼上一个排的兵力看守。
军分区司令亲自到场。
在这东海市的地界上,还有谁配得上如此阵仗?
就在陆远山疑惑的时候,两辆奥迪车开了进来。
第一辆车的车门开启,孟子哲和陈凡先后从车上下来。
石炎阳原本紧绷的面容瞬间舒展,三步并作两步迎上前去,与孟子哲热络交谈起来。
陆远山死死盯着这一幕,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难道这个被押解来的犯人和调查组有关?
这个念头刚冒出来,他心头就猛地一沉,一股寒意从脊背窜了上来。 。: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