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疑墨萱也中了蛊?”
“正是。”郗澜面色凝重,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,“这是在现场找到的。若能找到蝮虺,便可证明并非县主指使。但他们也可能反咬一口,说这蝮虺是县主所养。”
屋内众人都清楚,以皇上对蝮虺的厌恶,这个罪名足以让萧语柔锒铛入狱。一时间,厅内的气氛更加压抑。
萧语柔想起从穆夫人沈氏身上得来的金色小蛊,眸光微闪。墨王怕是已经猜到了什么,才设下这一局?
晨光渐亮,薄雾散尽。阳光穿透云层,在琉璃瓦上折射出斑斓光彩。庭院中的花木在晨风中轻轻摇曳,露珠在叶片上闪烁。
岑涛赶到时,得知岑陌从昨夜起就一直在定王府未归。他的目光扫过院中忙碌的下人,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掩饰不住的焦虑。
萧语柔一袭素白长裙从屋内走出,清冷如霜。她的面容平静,但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。
“孤陪你去京兆府。”
“多谢太子好意。”萧语柔语气疏离,她抬眼看向岑涛,目光中带着淡淡的嘲讽,“若是为柳公子作证,请自便。若非如此,容奴婢先撤了。”说完,她转身登上了顾峰驾驶的马车。
岑涛的目光在顾峰身上停留片刻,看出这年轻人眼中藏不住的担忧。
“语柔可是在怪孤?”岑涛望着远去的马车,轻声问道。
“太子殿下多虑了。”萧语柔的声音从车帘后传来,平静得不带一丝波澜,“若无他事,臣女告退。”
京兆府内,人声鼎沸。衙役们来回奔走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氛。京兆尹看着满座权贵,只觉头疼欲裂。各方势力盘根错节,一不小心就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。
邬洵察觉他的不安,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容:“大人莫怪,下官今日休沐,特来学习大人断案之道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大人尽管放心,无论最终怎样,小的绝不会告发您。”这话听起来是在安抚,实则暗藏威胁。
京兆尹心中更添郁结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。他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堂上众人,生怕得罪了哪一方。
太子的到来让他稍感安慰,可看到柳容熙脸色愈发苍白,不禁又添几分忧虑。这案子牵扯太大,无论如何判决,都将掀起轩然大波。
“本王就在定王旁边坐下。”岑涛淡声道,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萧语柔。
岑陌始终闭目养神,仿佛对周遭的一切都漠不关心。直到岑涛落座,他才慢慢睁开眼,声音中带着几分玩味:“太子不好奇,柳容熙为何会出现在那里?”
“孤已问过,他纯属路过。”岑涛看向萧语柔,语气笃定,“今日孤来,自会还原真相。”
连公子跪地痛哭,声音哽咽:“请殿下为小人做主,内子身怀六甲,却”他说不下去了,只是不住地磕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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