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sp; “偿命”两个字还没说出口,何宣诚锐利的目光便扫了过来。他难得用严肃的口气道:
“韫儿,你别念了几天书、就遭那班穷酸书生什么‘自由、平等’的言论洗脑了。人自是生来分高低贵贱的,不然你这千金小姐身份怎么来的?”
何思韫心中蓦地一刺——她从出生起就被何宣诚捧在手心,要星星不给月亮的,何曾被他这样训斥过?
何宣诚见女儿脸色煞白,顿时也意识到自己话说重了。他干咳了一声,有些讪讪地道:
“罢了,你今天也被吓着了。回头让你哥哥去帐房取一千大洋,带你去城里逛逛,要什么吃的穿的玩的,尽管买就是。”
……
两人走后,安氏气得一掌拍在黄花梨木座椅扶手上,咬牙切齿道:
“小畜生,刚来几天就把你爸爸哄得五迷三道的,往后这府上,哪儿还有咱们母女俩的容身之处!”
何思韫初时心中一片惶然,现在却慢慢冷静下来。她握住母亲微凉的手,沉声道:
“妈妈,你莫急。你毕竟是大太太,我又是嫡出小姐。他一个庶子初来乍到的,在府里又没什么根基,难道还斗得过咱们?”
安氏有些诧异地道:“韫儿,我平日只当你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,如今竟也说得出这样的话了?”
何思韫笑了笑,有些黯然地道:“曾经我想着我是爸爸唯一的孩子,他所有的爱自然都是给我的。”
“如今有了何思麟,方知,爱和资源竟都是要争的……” 。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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