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把她招进来。何宣诚却爽快地道:
“胡家大小子确实不像话,这丫头嫁他当妾是亏了。罢了,既然你喜欢,就收下她吧。”
芝月面上一喜,何思韫便笑着点点头,打发红鲤带她去换丫鬟的衣裳了。待她们离开,何思韫便向何宣城道:
“我刚刚陪着芝月回家收拾细软,爸爸你猜怎么着——她家恰好住在甜水巷,就在静梅姨娘娘家的隔壁。她母亲姓蒋,恰好是姨娘的手帕交。”
何思韫说这话的时候,一直在留心三人的反应。何宣城有些惊喜,安氏自是不悦;而何思麟表面神色如常,甚至还在握着汤勺往嘴里送,但何思韫却敏锐地捕捉到,他的勺子在嘴边似乎停顿了一下,隔了一两秒才把汤喝进去。
何思韫微微蹙眉——在她的想象中,听到已故母亲的朋友的事情,他理应也很高兴或激动才是,但何思麟偏偏表现得太过冷静。
他越是这样,越有一种欲盖弥彰的意味。
此时,素兰和另个丫鬟端着何思韫要的点心来了。何思韫顺着话头,直接取了两块点心放到何宣诚碟子里,笑眯眯地道:
“蒋婶子说,这是静梅姨娘从前最爱吃的两样糕点,我就让厨房上了些,爸爸尝尝?”
何思韫说和做这些的时候,安氏始终皱眉静静地看着她。比起恼怒,她似乎更多的是不解。何宣诚捏起一块桂花山楂饼,率先咬了一口,赞道:
“嗯,从前静梅就喜欢吃这些饼头饼脑的东西。我也好久不吃了,味道还是一样好。”
见此,何思韫又将剩下的推到何思麟面前,柔声道:“爸爸都说好了,哥哥也尝尝?”
何思麟微微眯起眼,却始终没有伸手。半晌,他突然静静开口道:
“我母亲从小牙齿就不好,尤其吃不得山楂、金桔之类酸甜的果品点心,不然便会牙痛。”他犀利的目光落在何思韫脸上,缓缓问:
“……妹妹说的那位蒋婶子,真是我母亲的朋友吗?为何会说出与她喜好南辕北辙的话?” 。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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