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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此时环视了一下包厢四周,见这里除了沙发和桌子以外别无他物,根本没有能藏人的地方,顿时满脸歉意地道:
“现在开了灯我才看清,误会啊!真的是一场彻头彻尾的误会!”
何思麟却对秦泽川的说辞丝毫不买账。他鼻腔里重重发出了“哼”的一声,说:
“究竟是什么穷凶极恶的嫌犯,能让你这个堂堂‘东北王’的公子亲自跨越千里,跑到南方来追捕。警察是吃干饭的吗?”
秦泽川像是知道他不会相信,挠挠头说:
“反正这个人确实很危险。不跟你们聊了,我必须要赶紧去抓到他。”
秦泽川说着就要往外走,此时何思韫却突然叫住了他。
她拿过刚才经理送过来的水盆和毛巾——毛巾刚送来时是热的,此时半场电影过去,早已凉了。
何思韫将毛巾在水盆里打湿,又仔细地绞干,递给秦泽川,说:
“你还是擦擦吧。顶着这副尊容出去,实在太吓人了。”
秦泽川顿时笑了起来。他虽然整个脸上惨不忍睹,但一笑却露出一排雪白整齐的牙齿,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喜感。
见他接过毛巾胡乱擦拭着,何思韫突然感觉自己侧脸上被一道充满怨气的目光盯着。
她扭头一看,见何思麟正不满地瞪着她,头上的黑云都快要积聚成型,目光都能在她脸上烧出两个洞来。
何思韫顿时反应过来,连忙又将另一个盆里的另一块毛巾绞了绞,双手捧着,上贡般地递给何思麟。
何思麟“哼”了一声这才接了过去,仔仔细细地把自己头脸也擦拭了一遍。
待秦泽川擦完,他手里那块毛巾几乎都被水泥灰腻子给糊成了硬邦邦的一块板子。
他“duang”地一声把毛巾扔回盆里,也不顾自己额头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,大步就朝外走,一边说:
“实在抱歉打扰二位了。等这桩事情了了,我一定上门赔罪!” 。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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