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样躺,衣服容易湿。”
何思麟没有动弹,只是微微睁开眼,斜睨了她一眼,说:
“不然怎么的?我再把衣服脱了?”
何思韫想起刚才的尴尬一幕,咬了咬牙道:
“谁要你脱衣服?你自己把领子往下翻一翻就行,或者……”
她四下打量了一圈,找了一块干毛巾,掖进何思麟的领子里,说:
“这样会好一点。”
何思麟笑了笑说:“你刚才还说自己不会帮人洗头,这不是想得挺周全的吗?”
何思韫咬牙:“爸爸是在我5岁的时候才打进云州当了督军的。那之前,虽然家里条件也还不错,但也不像现在这样大富大贵,偶尔我和妈妈还是会自己动手做一些事情的,哪怕是现在……”她顿了顿,道:
“算了,我就不跟你多说了。不过我也没有你想的那么娇气,很多事我只是懒得做,不代表不会。”
何思麟闭上眼睛,轻轻点了点头,似乎是认可她的说法。
何思韫于是打开花洒,确保水温不冷不热,这才开始轻轻地冲洗他的头发。
何思麟的头发不长不短,发质软硬适中,乌黑光亮,而且非常浓密,摸着也不剌手,挺舒服的。
何思韫冲干净上面的粉尘,拿了一块洗头皂用水打湿,轻轻在他头皮上揉了几下,揉出了一些泡沫,接着便用两只手轻轻地打着圈按摩起来。
她并没有撒谎——她是千金小姐,平时洗头洗澡都有人服侍,确实是很久没有自己做过这样的事了。
但不做不代表她不会,只是看她乐不乐意罢了。
此刻何思麟满脸缠着绷带,又刚发过烧,一副很虚弱的样子。只要一想到他受伤是因为自己,何思韫便有些愧疚,也就难得乐意伺候他一回。
她是留了些指甲的,不过不算太长,尖端修剪成圆润的椭圆形;这样的甲尖挠过头皮,最是杀痒。
再加上她的手柔/软细腻,无论是指尖还是指腹,轻轻按摩着头皮和头上的穴位时,都舒适得让人不能自已。 。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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