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。他就算大声呼救,也绝不会有人来救他。
李炳生摸不清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战战兢兢地道:“贤、贤侄……”
“你还不过去!?”
何思麟面色更沉,眼底似乎结了一层冰霜。
他身上那股酷似其父的强大压迫感似乎要透体而出,李炳生头一次觉得自己被一个后生辈的年轻人完全震慑住,喉咙像被扼住了一样,遍体生寒。
他嘴唇颤了颤,连带着大腿也不自觉地抖了起来。
他别无他法,只得战战兢兢地往前走。
大概走了十几步,在离湖边还有一两米距离的时候,何思麟突然高声道:“停!”
李炳生松了一口气,连忙转过身,却见阿昌从衣服里掏出了一个本子和一支笔。何思麟看了阿昌一眼,道:
“念!”
阿昌点点头,展开本子,大声念道:
“李副局长,去年一石米的市价最低约为九银元,而你是报的账却是以最高市价十四银元每石收购的。十万石米,这便是足足一百四十万银元。”
“但看实际情况,其中大约有一半左右的陈米,三分之一掺了异物的坏米。”
“陈米一石约为五银元,坏米一石约为三银元。按新米每石九银元的批发价计算,三项加起来,约为五十五万银元。”
“两项相减,便是足足八十五万银元。”
“当然,这还是往高里算了。实际上,那些烂米成本可能根本不到三银元一石。”
何思麟这时接过了话头,唇边噙着笑,眸光却冷得惊人——
“李世伯,你说,这其中……你究竟贪了多少?” 。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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