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痕,但火药星子却把他中间的一溜头发全给烧掉了。
这下,李炳生本就不多的头发突然添了一条大发缝,看上去颇为滑稽。
而此时阿昌也跑了回来。他腰间本就常年挂着一个军用水壶,此刻掬了满满一壶冰凉的湖水。
他也不客气,直接拧开盖子,“哗”地全部泼在了李炳生的脸上!
李炳生被冷水一激,顿时两眼一睁,惊叫着坐了起来,鬼叫道:
“我死了吗?我死了吗?!”
阿昌再也忍不住,一巴掌狠狠抽在了李炳生的胖脸上,怒道:
“还没死呢,鬼吼鬼叫什么?!”
李炳生脸上火辣辣的疼,人也清醒了几分,同时也松了口气——还好还好,他还会疼,当然就是没死。
他此时惊魂未定,一张口就是求爷爷告奶奶:
“何少,何少我错了,我全都说!”
“是,这中间是有将近九十万大洋的亏空,但肯定不是我一个人拿的啊!层层分拨下去,我、我个人也就拿了十来万……”
说到后来,他的声音越来越低,眼神也心虚不已,控制不住地四处乱瞟。
何思麟吹了吹发烫的枪口,将枪插回到枪袋里,抬起眼睛睨了他一眼,道:
“‘才十几万大洋’?十几万大洋,足可以买两间最好的商铺,一年又能给你带来几十万大洋的收获。更何况,你难道只贪了这一个项目吗?”
“你做粮食局长这些年,贪了多少民脂民膏,才铸成了你的亿万家财?只怕……你晚上睡的床,都是黄金铸的骨架吧?” 。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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