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露珠的野花椒和王石头包袱里带着的雪白盐巴。
那股子香味儿,就更加浓郁了。
“来,石头,别客气,趁热吃!”
马卓撕下一条烤得最焦香、油光锃亮的兔腿,递给早就望眼欲穿的王石头。
王石头也不客气,接过来就跟饿了三天的狼似的,狼吞虎咽地啃了起来。
“嗯!好吃!太好吃了!比过年吃的杀猪菜里的猪肉都香!香得没边儿了!”
王石头嘴里塞满了兔肉,含糊不清地一个劲儿赞叹。
这野生的兔子,肉质紧实弹牙,带着一股子山野特有的清香味儿,再加上是用最原始的柴火慢慢烤熟的。
那滋味儿,确实是城里头那些用煤气灶、电烤箱烤出来的肉拍马也赶不上的。
马卓自己也撕了条兔腿,斯条慢理却速度极快地大口大口地吃着,每一口都充满了满足感。
小老虎也分到了一大块没骨头的兔肉,吃得小嘴油乎乎的,小尾巴摇得跟个电动小马达似的,欢快得不行。
俩人一虎,如同秋风扫落叶一般,风卷残云般地把那两只肥硕鲜美的烤兔子给消灭了个干干净净,连骨头都啃得光溜溜的,上面连点肉丝儿都没剩下。
吃饱喝足,马卓又去溪边咕咚咕咚喝了几口清凉甘冽的溪水,感觉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舒坦了不少。
临走前,他俩也没忘了用溪水把那堆还在冒着青烟的篝火给彻底浇灭,仔仔细细检查了好几遍,确认不会再有任何复燃的可能,这才放下心来,拍拍屁股走人。
酒足饭饱,篝火的余烬被马卓用水彻底浇灭,又狠狠踩了几脚,确保万无一失,这才招呼王石头。
“石头,走了,天黑前还得往前拱一拱,多赶点路。”
王石头欸了一声,甩上他那依旧沉甸甸的包袱,先前啃兔腿的快活劲儿还在脸上挂着。
小老虎则像个开路先锋,颠儿颠儿地在前面引路,时不时拿毛茸茸的小脑袋蹭蹭马卓的裤腿,然后又撒开四条小短腿往前猛蹿。
这泊子山,越往里钻,路子越野。
参天古木遮天蔽日,藤蔓像蛇一样盘根错节,好些地方压根就没路,全凭马卓轮着砍刀在前头硬生生劈开一条道。
阳光被揉碎了,从层层叠叠的叶隙间筛下些斑驳的光点,林子里阴森森、潮乎乎的。
除了鸟叫虫鸣,就剩下两人踩在枯枝败叶上那沙沙的脚步声,静得让人心里头发毛。
王石头那点刚吃饱喝足的惬意,很快就被这压抑的气氛给磨没了。
他下意识紧了紧肩上的包袱带子,一步不敢落地地跟在马卓屁股后头,眼珠子时不时往两边黑黢黢的密 林里瞟,生怕冷不丁蹿出个什么开膛破肚的猛兽。
又往前摸索了一段,马卓的脚步猛地一顿。
王石头还没闹明白怎么回事,耳边就“砰!”的一声巨响!
一道火舌几乎是擦着他的耳廓飞了过去,那股子劲风刮得他脸皮子火辣辣地疼。 。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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