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库房钥匙交出来。”韦氏向她伸出了手。
库房钥匙十分要紧,每房的库房钥匙只有各房主母有一份,并没有备份的。
茯苓胆怯,将钥匙塞到了青黛手里。
洛青黛把玩着手中的钥匙,挑了挑眉,“伯母想要钥匙也不是不可以。可我有个两个条件。”
韦氏不可置信:“你还有条件?!简直胡闹!把钥匙交出来!我懒得跟你胡搅蛮缠!”
洛青黛敏捷的后退了两步,扬了扬钥匙:“伯母若是不答应,我现在就把钥匙扔进这口井里。”
在钥匙之下,正有一口深井。
要是钥匙掉进去,可就真的找不着了!
韦氏眯了眯眼,想不到啊,这丫头居然胆大包天,跟她耍无赖?这钥匙要是真丢进去,还上哪儿找去?库房就这把钥匙,要真扔了,还得砸锁,闹得她们跟打劫似的,未免太难看。
洛青黛手指上勾着钥匙,在井口上方摇摇晃晃,仿佛随时都要落下去一样。
“如果伯母不答应我的条件,我现在就扔下去!回头伯母还想抬我嫁妆,那可得找锁匠来砸门撬锁了,这事儿要是传出去,少不得说建安侯府当家主母贪图国公嫡女的嫁妆,竟然无耻到砸门撬锁,如同强盗一般,那得多难听啊!”
这话一出,韦氏脸色黑的跟墨水一样。要真做了,还真的能传得这么难听!
到底心虚,她咬了咬牙,破天荒的让了步。
“知道的,晓得我是为你好,不知道的,却禁不住他胡说。行,什么条件,你说!”
洛青黛狡黠一笑:“第一,岱婆子顶撞我,打了也就打了,主子打了奴才,没有说要罚主子的道理!这祠堂,我不跪!”
岱婆子一听,委屈极了:“夫人……奴婢的打难道白挨……”
韦氏阴沉着脸转头呵斥:“闭嘴,没你说话的份!”
“好!”韦氏咬牙应下。反正来日方长,机会多的是。
“第二,今儿是头一次,也是最后一次!今日之后,大夫人再也不可以打我们二房库房的主意!”
韦氏脸色难看极了,喝道:“我哪一桩事不是为了你们着想,什么叫我打你们二房库房的主意?!”
洛青黛笑道:“大夫人若是答应,这钥匙我便还给你!不然,钥匙要掉下去咯!”
说着,钥匙往下一落,吓了韦氏一跳。
“我答应你!”韦氏急切道。
反正二房除了这丫头的嫁妆,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,搬走了嫁妆,她还管这破地方干什么?
韦氏话音一落下,洛青黛就跟个大喇叭似的,对院子里一群人高声道:“各位可听清楚了!大夫人说了,今日之后,再也不会打二房库房的主意了!再也不会从二房的库房搬出去任何东西了!大家可听清楚了!”
韦氏咬牙,这个臭丫头……
洛青黛将钥匙扔给了她,韦氏不由得眸光一亮,叫道:“岱婆子!还不办事!”
岱婆子指挥着人手欢快的进了库房,十分利落的将箱子一个个的往外搬。
韦氏舒展了深皱的眉头。就是这些嫁妆,整整一百多担呢!这些只要进了侯府的大库房,她就有法子让它们全都成为她的囊中物!
“夫人,搬完了!”岱婆子得意洋洋的瞅了洛青黛一眼。
洛青黛不动声色的看着他们搬空了库房。
茯苓和芍药都急坏了,低声道:“姑娘,这可不行啊!这都是咱们的东西啊!搬走了可就不知道还是不是咱们的了!”
洛青黛冷哼:“搬!让他们搬!”
茯苓和芍药对看一眼,姑娘一定是疯了! 。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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