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什么,叶琬宁不是说你便宜爹娘相思成疾了吗?”
叶绒把心里打的草稿说了出来,“她此番算计虽然不甚光明,但说到底是为了父母着想,倒也算得上是人之常情,再加上人家这回也没闹出什么事情来,念在她是初犯的份上,倒不如从轻发落,高高拿起轻轻放下,稍微惩戒一番算了。”
“……你这理由好牵强啊!”
前脚还在书房义愤填膺告状,后脚就给人求情,这不知情的怕不是要以为她撞邪了!
叶绒:“这你不用提醒了,我知道。”
虽然她变脸变得这么快,有些自打嘴巴,但还是那句话,只要她不要脸,那天是晴的,水是蓝的,一切都是美好的。
叶小绒看她一副豁出去的样子,点出重点,“那你觉得你这连自己都糊弄不过去的理由,能说服得了我谢师傅吗?”
虽然她师傅在她面前经常揣着明白装糊涂,但这并不代表她能把他当傻子糊弄啊!
关于这一点,叶绒也想到了,对此她的想法是,“说服不了也无所谓,我只是找个理由给他听罢了,大不了就威逼利诱呗!”
后者她熟。
万万没想到人是抱着这种打算的叶小绒:“——”
该说不说,虎还是她虎!
虽然但是——
“你就不怕威逼利诱下来,他表面点头答应放过叶琬宁,背地里派人下手吗?”
叶绒懵逼,“他一未来皇帝,这么不讲信用的吗?”
叶小绒震惊,“你都威逼利诱人家了,还指望人家老实听话?”
人当面一套背后一套,愿意做两方面准备,都是看她面子好不!
“……不是说君子可以欺之以方吗?”
“你竟然认为谢师傅是君子?!”叶小绒震惊到有些惊恐。
“他上课的时候,三十六计拆开变着法子结合现实自身经历实施教学,各种阴谋诡计信手拈来,都快把我教坏了,你竟然还觉得这种人是君子?”
她好端端的一良家女子,被他这么一教,都快成黑心芝麻汤圆了,身为亲眼见证她变化的存在,她竟然还会这么天真的以为?
叶小绒不懂,叶小绒属实弄不明白眼前人的脑回路。
因为对这个时代没有归属感,再加上听课,左耳进右耳出,知识耳中过半点不入心,以至于对谢阔的认知,大部分还停留在书中作者写的那样光鲜亮丽的叶绒:“……”
被叶小绒这么一说,她突然反应过来了。
对哦!
“他未来能当开国皇帝,在乱世中杀出一片天,有的是力气和手段,我如果不找出一个能切实说服他,放弃要叶琬宁小命的理由,他怎么可能放过她?!”
看人脑子终于转过弯来,想到这一点了,叶小绒很是欣慰。
“那你说我们该怎么办?”
就是因为没法子,先前才阻止她在书房接着说下去,给叶琬宁拉仇恨的叶小绒:“……”
她的话又一次让她意识到了学习的重要性。
倘若她脑袋瓜子足够聪明,把众多师傅教的内容融会贯通,再举一反三的话,今天说不定还真能想出辖制他的手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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