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据显示,科尔曼不仅试图控制竞争对手的员工,还在多个国家监管机构人员中植入了神经控制器,试图影响政策制定。
更可怕的是,她开发了一种“意识形态病毒”,可以通过神经广告牌传播,潜移默化地影响大众思维模式。
秦浩感到一阵寒意。这场商战远不止于市场和利润,而是关乎人类最基本的自由——思想自由。
数月后,华创推出了新一代神经安全协议“守护者”,整合了神经签名技术和反劫持功能,并开源基础代码供行业共同发展。
发布会上,秦浩宣布辞去ceo职务,转而领导新成立的“全球神经安全基金会”,致力于制定国际神经技术伦理与安全标准。
“技术本身不是目的,而是手段,”秦浩在告别演讲中说,“最终目的是人类福祉。如果我们忘记了这一点,再成功的企业也注定失败。”
离开华创那天,秦浩站在大厦前,看着来来往往的员工。他知道,这场战争没有彻底胜利,只有暂时的平衡。技术永远在进步,新的挑战总会出现。
一位年轻记者挤过人群:“秦先生,您认为神经安全的终极解决方案是什么?”
秦浩沉思片刻,答道:“没有终极解决方案,只有不断警醒、不断改进的过程。技术可以加密,但人性无法加密。最终,安全不在于系统多么完善,而在于我们如何使用它。”
安全峰会事件过去三个月后,华创科技总部。
秦浩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,俯瞰着深圳湾的璀璨夜景。玻璃上反射出的面容比几个月前更加削瘦,眼角的皱纹刻着难以抹去的疲惫。即使新视野已经瓦解,萨拉·科尔曼被捕,他依然感到一种莫名的不安。
“秦总,董事会已经等您十分钟了。”秘书轻声提醒。
秦浩转身,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口。今晚的董事会将决定华创的未来方向,而他准备提出一个可能遭到强烈反对的计划。
会议室里,十二位董事面色各异。华创的股价在安全峰会事件后飙升了47,但最近两周开始出现异常波动。
“秦总,我们直接进入正题吧。”董事长李伟明开门见山,“公司现在形势大好,为什么你突然提出要重组研发体系,还要投入巨资建立什么‘神经安全生态’?”
秦浩调出全息投影,展示出一组数据:“表面上我们确实取得了胜利,但实际上,我们的市场份额仅增长了5,而预期是15。”
一位董事插话:“这已经很不错了,毕竟我们需要时间整合”
“不,”秦浩打断道,“问题不在于整合,而在于我们赢了一场战役,却可能输掉整个战争。”他切换投影,“这是我们监测到的全球神经接口安全事件分布图。”
图表上,红色标记密密麻麻遍布世界各地。
“自从我们曝光神经劫持技术后,全球出现了超过200起类似事件,但只有3起指向新视野的残余势力。其余197起,使用的是完全不同的技术路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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