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自己,而是为可能被他牵连的所有人。
几间牢房之外,易中海靠墙而坐,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。
作为知情不报的从犯,他也不至于和傻柱一样不能被探视。
可一大妈没主见,被聋老太裹挟着一天忙着傻柱的事情,根本没时间来看他。
“易中海啊易中海,你这一世英名……我当初就觉得这王建军有点问题。
现在看看,果然是这样。
每次都栽在他手里。”
易中海自嘲地笑了笑。
作为四合院曾经的“一大爷”,他处理过多少邻里纠纷,教育过多少年轻人要走正道。
现在倒好,自己反倒成了阶下囚。
“哎,不应该在外面说这件事的……许大茂啊许大茂,你真是害人不浅啊!”
易中海想起这件事的前因后果就是一阵懊悔。
要不是他哥秦淮茹行事不谨慎,也不至于让那许大茂听了去。
现在好了,一锅端了。
隔壁牢房传来咳嗽声,易中海回过神来。
他现在最担心的是老伴。
她性子软,耳根子更软,现在自己不在家,她肯定被聋老太牵着鼻子走。
“可千万别做什么傻事啊……”
易中海叹了口气,想起聋老太那些“不可言说”的家当。
在这四合院里住了几十年,谁不也知道聋老太解放前是做什么的?
那些金条、玉器,没一件来路干净。
月光重新透进牢房,照在易中海的脸上,映出一张憔悴的老脸。
他突然想起多年前自己刚当上一大爷时,在院子里训话的样子:
“咱们四合院是个大家庭,要互相帮助,但更要遵纪守法……”
“报应啊。”
易中海苦笑一声,闭上了眼睛。
南锣鼓巷四合院。
后院,聋老太的屋子里依然亮着灯。
她坐在长椅上,手里把自己那根拐杖打了光,也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“王建军这个顽固分子……”老太太咬牙切齿地低声咒骂。
她突然手滑,拐棍落到地上断成两截。
聋老太愣了片刻,心头涌上一阵不祥的预感。
“柱子啊……”她轻声呼唤着傻柱的小名,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罕见的脆弱。
没人知道,傻柱其实是她在解放前与何大清私通生下的儿子。
这个秘密她守了四十年,连傻柱自己都不知道。
老太太弯腰捡起棍子,动作迟缓而艰难,她突然停住,枯瘦的手指颤抖起来。
“实在不行,就只能……”她没说完,但眼神变得异常冷酷。
为了救儿子,她什么事都做得出来,哪怕是要动用那些多年不联系的“旧关系”。
窗外,一阵风吹过,四合院里的槐树沙沙作响,仿佛在低声诉说着众人的心事。
天边泛起鱼肚白时,秦淮茹终于下定了决心。
她擦干眼泪,整了整凌乱的头发。
“棒梗、小当、槐花……娘对不起你们。”她在心里默默说道:
“你们一定要等着娘!”
傻柱在牢房里数着新一天的光线透过铁窗的角度,暗自祈祷不要牵连更多人。
易中海面对着墙壁,反复思考着自己是从哪一步开始走错的。
而聋老太,已经换上了一身素净的衣服,准备出门去找那些“旧关系”了。
昨天晚上那一遭,让她舍弃了去轧钢厂大闹的念头。
这王建军根本不像一个军人,更像是一个土匪,行事毫无章法。
照他昨儿晚上那样子,她都怕去了就回不来了。
槐树上的知了又开始鸣叫,仿佛在诉说着这个夏天,这个四合院里,那些说不出口的众人心事。 。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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