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脚踢开她的手,嫌弃地抖了抖衣服,“跟我这么久,就学了这套撒泼的本事?”
他慢悠悠走到沈青黛身边,“良娣说得对,东宫是该立立规矩了。”
沈青黛顺势往他怀里一靠,委屈巴巴道:“殿下可要给我做主。要是连下人都管不住,以后还怎么在东宫待?”
“传出去,别人还以为是殿下纵容奴婢们没规矩呢。”
萧景翊听出她话里有话,眼里闪过笑意,转头冲玲琅冷声说:“去领三十板子,再去柴房关半个月。”
“殿下!”玲琅瞪大眼,“我伺候您十几年,就因为她几句话.”
“还敢顶嘴?”萧景翊眯起眼,语气发冷,“留着你是念旧情,不是让你蹬鼻子上脸。再敢对良娣不敬,下次没这么简单。”
玲琅脸白得像纸,狠狠瞪了沈青黛一眼,被侍卫拖走了。
等人走了,沈青黛推开萧景翊,拍了拍裙子:“谢殿下帮我出气。不过东宫这些下人,真得好好管管。”
萧景翊伸手搂住她的腰往怀里拽:“沈良娣这招用得挺妙,倒把我说成不讲理的人了。”
沈青黛仰起头笑。
“殿下这么聪明,还能看不出我的心思?不过是借您的威风吓吓人罢了。以后要在东宫过活,没点威风可不行。”
萧景翊突然抓住她手腕,眼神发暗:“记住,你是我的人。在东宫,只有我能欺负你。”
沈青黛被他攥得生疼,却仍笑得眉眼弯弯。
“殿下这话霸道得很,可要是旁人总在臣妾耳边聒噪,哪还有心思帮殿下做事?”
她眨了眨眼,故意凑近他耳边,“比如三日后悦香楼的货.”
萧景翊手一松,神色不耐地别开脸:“行了,少拿这些事来烦孤。”
话虽这么说,目光却不自觉落在她泛红的手腕上。
“手都被捏红了,也不知道躲?”
第二日傍晚,沈青黛端着食盒进书房时,萧景翊正皱着眉批奏折。
她将描金食盒往桌上一放,掀开盖子露出雪白的燕窝。
“殿下尝尝?御膳房新得了南洋进贡的燕盏,臣妾特地盯着炖了两个时辰。”
萧景翊瞥了眼冒着热气的碗:“无事献殷勤,说吧,又想求孤什么?”
“殿下把臣妾想得太功利了。”沈青黛托腮歪在一旁。
“不过是想着,要扳倒威远侯府不是一朝一夕的事。臣妾总被些阿猫阿狗缠着,哪有精力琢磨大事?”
她故意重重叹了口气,“就像昨日那玲琅,到现在还在柴房骂骂咧咧呢。”
萧景翊搁下笔,揉着太阳穴道:“孤不是罚过她了?难不成你还想让孤把她发卖了?”
“臣妾哪敢提这种要求?”沈青黛哼笑一声。
“只是有些下人不长记性,总觉得自己伺候殿下久了,连主子都不放在眼里。臣妾要是真处置了,怕是还要被人说善妒容不下人。”
她转着护甲,慢悠悠道,“要是殿下能出面敲打敲打”
“沈青黛,别得寸进尺。”萧景翊突然打断她。
“孤能罚她一次,是看在你受委屈的份上。但玲琅伺候孤多年,真要赶尽杀绝,底下人怎么看?”
他倾身逼近,眼底带着警告。
“你若真想在东宫站稳脚跟,就自己想办法。连个小小侍女都摆不平,还说什么帮孤做事?” 。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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