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sp; “祖母,母亲,”顾淮忱压下熊熊火气,声线勉强平稳道,“孩儿再说最后一次,沅也不能走,也不准走!往后谁要是在胁迫她,那勿怪孩儿无情了。”
“忱儿,”秦氏挡在他面前,语气强硬,“母亲尊重你的心意,但也需让沅也分说明白。若无以自辩,日后何以服众?又如何再掌府中中馈?”
周沅也不想让秦氏与顾淮忱因此事争吵,站出来解释:“母亲,那日林序南来府寻我,儿媳事先并不知晓,或许他是算准了和离之日前来。至于举止暧昧一事,实是他突然伸手,儿媳不及避让。”
“我听闻,你还与他共住一屋?”秦氏继续问,然语气却不似老太太那样咄咄逼人,倒像是因势利导,故意引她当众说清楚。
“念及侯爷至少要外出三月,妾身离府时携带细软想于郊外置别院。尚未整理停当,因此暂居他处几日。但儿媳发誓,在此期间,他从未回来过,只是昨日恰好忙完了政务回来……”
老太太冷呵一声,“是啊,昨日若不是忱儿去寻你,你是不是就要……”
“绝无此事!”周沅也语气决绝,“孙媳从未有过这样的想法!孙媳只爱侯爷一人!”
顾淮忱听她这番话,心里却毫无波澜。
和离前一月,她这样甜蜜的话语说了多少,最后还不是……
若真爱他,昨日怎会与林序南那般亲近?又为何仍以“序南哥”相称?
若真爱他,便不该借居外男之处,寻一客栈又有何难?
然在此当头不宜深究,他沉声道:“母亲,祖母,若没有疑问,孩儿先带沅也回去歇息了。”
秦氏摇了摇头,老夫人亦因理亏暂作退让。
顾淮忱拉着周沅也的手离开。
待二人离去,老太太向秦氏笑道:“这便对了,你当知该站在何处。”
秦氏望了老太太一眼,回想自她嫁入顾府后,也受了老太太许多冷眼。
只是那时的她还是二房,老太太只是刁难她,并未有想法将她赶出府里。
后来大太太去世,她原是想让儿子再娶一个正妻,却不料秦氏怀上了顾淮忱,便顺理成章地坐上了大太太的位置。
大太太这个位置反倒没有二房那么好当,生怕一个出错就被老太太借题发挥,然后被家法处置。
老太太这人啊,把名利地位看得极重,不止这样逼迫她的儿,就连她的孙儿也不例外。
秦氏不似她那般看重门第,她只愿顾淮忱与心爱之人白头偕老,希望她儿幸福度过余生。
这是她头一回违逆老太太,“母亲,下次您若是再威胁沅也一次,儿媳会即刻让人去修缮新宅。届时无论您愿与不愿,我自会送您迁居。”
老太太眉头一蹙,扭身想打她一掌,顾云舒见状飞快挡在秦氏面前,“祖母,您要做什么?”
秦氏却不慌不忙地拉开顾云舒,冷沉着脸与老太太对峙。
老太太震了一震,数二十年来,她首次在秦氏眼中见到如此坚毅无畏的神色。 。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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