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退无可退,被挤在最里边,两人布料相蹭,云肩被玄色挤压出褶皱。
在冷风中,一白一黑相互交融。
“表妹!”
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喧闹响起,子鸢惊喜回眸。
表哥束发嵌玉冠,一袭月白锦袍,朝她挥手。
她转身就要朝卫烁走。
云肩下摆传来力气,子鸢低头,只见少年拽着她的衣衫,耳畔男声含冰:“爹娘不要了吗?”
“我和表哥说说话,一会就来。”
“就是。小姐和六皇子说会话而已,将军和夫人都不会阻拦,你在这里......”
孙鹊儿的声音在凌子川的深若寒潭的眸光中越来越小,直至吞咽口水,再也说不出其他。
“阿兄,我一会就回来。”
“无碍,我和你们一起便是。”
卫烁大跨步走来,挤在兄妹中间,迫使凌子川撒了手。
皇子弯着腰,微侧身子与表妹说话。
“妹妹脸怎白了?”
“受了风。”
“近来好几场大雪,妹妹也要多保重身体才是,前些日子送去的人参可吃了?”
“吃了,鹊儿给我做了汤。”
“你的丫头都和你一般聪慧伶俐。鹃儿那丫头去哪儿了?”
“回家探亲。表哥近来迁居新府可好?”
“不好。”
卫烁重重摇头,眉眼含笑望着表妹。
表妹脸白,难得蹙眉生忧,仰头问道:“如何不好?可是病了?”
“的确是病了,病的可不轻。”
“什么病?”
子鸢素手捏着帕子,踮起脚上看下看,也没找着伤口。
少年皇子忙攥住手绢一角,解释说:“我迁居新府,妹妹也不来看看,故而病了。”
子鸢松了手,别过头,娇嗔:“表哥又拿我取笑。前些天下了雪,妹妹也想来看看,实在身体抱恙。”
帕子落入卫烁掌心,他手指捏紧,细细感受苏帕一针一线,低声哄说:“并非取笑,只想让妹妹来瞧瞧我的府邸。离虞府不远,出门朝东走,过两个岔口,便能看见贤王府的牌匾。” 。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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