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 “娘,爹爹这次什么时候回来?”
“很快就会回来。”
“很快是多久,我想阿爹,阿爹不在我们总被欺负。”
“等来年开春就会回来了。”
“还要这么久啊,阿爹真坏,每次都离开我们。”
“他不坏,他是要保护我们。”
“那也不要原谅这个臭爹爹,总惹我们伤心。”
虞子鸢望向那女娃娃,约莫三岁的模样,大大的眼睛白白的皮肤,戴着一个大大的平安项圈儿,虽是银制,却也是父母之爱。
见那女娃娃边说边落泪,她双手捂着脸,又忽地打开逗孩子笑。
女娃娃趴在母亲肩头,终于露出一丝笑颜,伸出小小的食指指着子鸢说:“好漂亮的姐姐。”
妇人抬眼,见母女二人装束,忙摁回女儿的手:“娃儿不懂事,冲撞了贵人。”
杜应月轻抚项圈说:“无碍。”
兵马过城门,常胜将军知晓自家夫人的脾性,仰头果见娇弱妇人带着女儿一起泪盈盈望他。
他挥手,催促妻子快回去。
杜应月摇头,虞长生没了法子,一步三回头,步步不舍。
卫朝的尊严在长枪之下,他退无可退。
护的是卫朝,保的是家国,亦是为了保护应月。
国破家亡,应月子鸢也遭殃。
所以,他不能退。
他最后看了眼城墙上的妻女,恍惚见父亲虞承德当年在箭雨中回望花都的剪影。
虞子鸢立于旁,并不打扰父母亲,只默默看着。
城门下,鲜衣怒马少年武将回过头,看向子鸢。
墨染的眼睛里,白裙飘飘,如莲如栀。
虞子鸢还是笑着冲他挥手,只见少年微启唇,做口型说:“等我回来。”
父兄不在,卫烁年岁见长,曾经无话不谈的表兄表妹,只能通报后隔帘相见。
偌大的虞府只余母女二人,好在时雪与凝采常常拜访,三人总是相约一起踏青,日子倒也不算难熬。 。: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