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厚意,子鸢岂敢再却?”
“七皇子下学的时辰快到了,本宫先行告退,姐姐慢饮。”
珍妃来也匆匆,去也匆匆。
那芍药花冠在日头下,细细看去,竟有几分牡丹颜色。
虞子鸢起了身,踮起脚去逗弄鹦鹉,惹得那小东西频频叫唤:“建业!建业!”
“鸢儿,她会下手吗?”杜唤月望着珍妃远去的背影,“珍妃也是个聪明人物,无依无靠,爬到如今这个位置。后宫这些纷争,她向来置身事外,从不掺和。”
“姑母,您瞧她发髻上的花冠,那是芍药,还是牡丹?”
“许是芍药,也许是牡丹。”杜唤月骤然醒悟,“她是存了问鼎中宫之心!只是你究竟如何得了这般肖似之物?”
她指的是那支金蝉玉叶簪。
“世间之事,银钱铺路,鲜有不成。”
虞子鸢语气笃定,缓缓道来:
“我托香姨寻了她乡间一位可信的寡居妇人,着意装扮作贵夫人模样,重金延请当年曾参制过此类簪饰的匠人,费心仿了一支,取其形似,并不苛求完全相同,自然有几处差异。再让那妇人寻个由头,假意急用钱,将簪子卖到上官家开的珍宝阁。那掌柜不识宫中旧物,二两银子收进,见我派去的丫鬟喜爱,转手便十两银子卖出。
鸢儿始终坚信,世事纷纭,最终得利者,方是最有动机行凶之人。当年天子属意佳慧皇贵妃继后位,贵妃却突然暴毙,才叫如今这位皇后戴上凤冠。十有八九,便是她从中施了手段。正因为珍妃足够聪明,她定能查个分明,再无声无息地出手料理此事。”
“那妇人眼下何在?”
“已是入了虞府的奴籍,更名换姓,在后厨帮手。她丈夫早逝,孤儿寡母被村人霸占田产,只能栖身破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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