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“你到底有把我当兄长吗?”
第三遍质问落下,子鸢心颤,唇颤,声音也在颤:“有,当然有。”
就算没有,此情此景也只能说有。
“骗子。你若把我当兄长,你躲我做什么?见到我就跑,见到我就躲,不是身子不适,便是闭门不出。即便是我与你的礼,也全都不收,只放在你烟霞居床底,当做垫脚的。待我如此,偏偏只愿意靠近那个卫烁?为什么?”
因为表哥朗月清风,永远将她的感受放在第一要位。
几乎是一瞬间,虞子鸢心里就给出了答案。
表哥永远都不会做出她厌恶之事。
就譬如现在凌子川所做所为。
她最是讨厌。
带着酒气的玄衣贴近了薄纱,子鸢几乎能感受到少年灼烧的体温与剧烈的心跳。
她双手被他一只左手禁锢于墙上,那张薄唇就贴在她的耳垂处。
“你我多年未见,我与兄长生疏实属正常。”
虞子鸢很害怕,给出了违心的答案。
她甚至不敢抬头对视,只想快些稳住他的情绪,将此人打发走。
“生疏?是生疏吗?你在怕我!你分明是在怕我。”
“是生疏,真的只是生疏。”
“如果只是生疏,为何你每每见了我就找准时机逃跑?你到底在怕我什么?”
“没有。”
“你就是在怕我,在躲我。”
绕来绕去,就只这一句。
虞子鸢近乎要找不到别的话语搪塞。
她沉默片刻,听见少年继续说:
“若是因着从前山匪一事,我向你道歉。你若想要任何东西,我都可以弥补。那样的事我不会再做了。只一点,你别躲着我,好不好?”
这一句是恳求。
即便是恳求,
虞子鸢近乎是被凌子川圈锢在怀中,肌肤相贴,呼吸灼热交织。 。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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