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终是缓和下来,似叹息似妥协:“等我们有了孩子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”
孩子?
虞子鸢心中冷笑,
她怎么可能会生下凌子川的孩子?
凌子川显然并无放手的打算,这一场单方面的掠夺与侵占,持续至后半夜仍未停歇。
待天边黎明乍现,红日照彻苍穹,虞子鸢熬不住昏昏沉沉睡去。
再转醒时,已然是日上三竿。
身上寸缕未着,被身后熟睡的男人以绝对占有的姿态紧紧拥在怀中。
他一只手臂横亘过来,大手不偏不倚,完全覆在她胸前。
浑身黏腻不适,子鸢强忍酸痛,扒开那铁臂,跌跌撞撞地挪下床榻。
她随手扯过一件斗篷裹住自己,刚有动静,屋外的丫鬟似有所觉,将门推开一条细缝,低声询问:“郡主,您醒了?可要用些膳食?”
“我的侍女呢?”
“鹊儿姐姐和鹃儿姐姐回府探亲还未归,这几日都是奴才侍奉郡主。”
一听就知的谎话,子鸢不愿与这婢女多费口舌:“她们可安否?”
“回去探亲,将军安排的一切妥当周全。”
“何时能回?我那铺子还需有人照应着。”
“兴许明日就回了。”
“给我焚香沐浴,再备一匹马车。”
“这”
那低眉顺眼的丫头终于抬起了头,犹豫不决地越过子鸢望向床榻深处。
子鸢抿唇,淡淡出声:“你是我的侍女,还是凌子川的侍女。”
丫鬟慌忙垂头,应声道:“是郡主的侍女。奴才明白了,这就给郡主准备。”
虞子鸢不愿再与凌子川共处一室,径直去了汤池。
她浸入洒满玫瑰花瓣的温热水中,搓洗着身体的每一处,试图将昨日留下的每一份屈辱都被这汪清水冲洗干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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