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罢了,不用介怀,陈远,你自己找地方坐吧!”
见众人都没心思理自己,陈远倒是也不纠结,在人群之中当一个小透明很不错,太过于耀眼只会招来灾祸。
“明日去书斋你真的要带着这家伙吗?看起来呆呆傻傻的,不像是会读书的人啊,你父亲为何选一个这样的书童给你,像你这般的人,找个什么样的书童找不到呢?”
众人疑惑不解,只有王先知和陈远心知肚明,可王先知却选择了隐瞒。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一阵的推杯换盏之中,陈远深觉得无趣,直到王先知喝的有些醉意,二人在回家。
马车之中,摇摇晃晃的,王先知差点吐了出来,抓着栏杆,头痛欲裂。
“我已经叫小厮跑回家禀报煮醒酒汤了,你再忍忍!”
陈远忍着恶心,捋着王先知的背,他吐的似乎有些头晕,在马车之中七歪八扭的,看起来有些可怜。
“忍着点,千万不要吐在车里,若是真的想吐,便叫人停车。”
见他面色潮红,神志不清,陈远也不知道说的这些话他能听到几分。
总算糊弄着到了家,刚下马车,他便吐的昏天黑地,锦袍之上沾染了各种污垢,周围得小厮根本不愿意凑上去,用十分嫌弃得目光看着。
见状,陈远便将王先知得袍子拽了下来,扔到了一旁。
此刻,他整个人就穿着一件里衣,冷风习习,他冻的有些发抖。
见状,陈远便一把将他背起来,背回了府中。
“煮醒酒汤了吗?”
“已经煮了,现下还没好呢。”
陈远看着床铺之上的王先知,起身为他盖好了被子,又拿起蒲扇在一旁扇风。
倒不是他圣母,也不是他阿谀奉承,只是做大学教授之前,他曾经做过一阵子的导员,那时候半夜常常会被电话吵醒。
没人知道你的学生明天会变成什么样的人……
“再去催催!”
陈远正扇着风呢,看到王先知睡熟了,他便将纱帘放下来,准备回房温书,却突然听见门口响了一声,他下意识的回头以为是醒酒汤来了,却不想面前站着一位四十左右岁的妇人,身着绫罗,头戴紫官,瞧着便气势不凡,可这怒气冲冲之态,倒是像兴师问罪的。
“夫人,您慢点!”
她一进来,周围便有很多人也跟着簇拥进来,陈远见状便立刻起身,也恭敬的行礼。
“给夫人请安。”
“你就是陈远?我竟然不知道你还能做我的主了?做我的主也就罢了,居然将驴丢了,你可知晓一头驴多少钱?把你卖了剁碎都还不起!”
一句话说的陈远有些发懵,他用十分不解的目光盯着面前的妇人,妇人却毫不含糊的指着门口,说道。
“今夜你就跪在外面,让风吹吹你这烂的心肠,刚来第一日就给我惹事,真当我是好欺负的吗?”
“夫人,我不知道驴为何丢,若是真因为我丢失了,我赔就是了,还请妇人莫要动气。” 。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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