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sp;“多谢县令关心,我是被迷晕了带出去得,与家丁看守不力无关。”
看着王县令怒不可遏的样子,陈远不知道他是装的还是真的,实则他也大抵能猜出来,此事应该不是县令做的,若是他做那大可不必这么显眼,直接无声无息的把自己了结了就是,反正这县城一亩三分地之中,还不是听他的?至于大费周折的把自己抬出去杀掉吗?
“你且回去歇息吧,有什么事明日再说,再叫夫人找个医官过来瞧瞧,别真吓出什么病了。”
面对王县令突如其来的关心,陈远受宠若惊,吓的不行。
“好。”
两个小厮答应着,便帮忙把陈远扶到了房间里,刚到房中,就看到王先知风风火火的赶来,手上还有墨水。
“听说你被人绑架了?现下如何了?”
看着陈远略微憔悴的样子,王先知忍不住的担忧,目光上下扫视着他,问道。
“无妨,不过是被人绑走罢了,现下逃出生天,还是一条好汉。”
瞧着王先知的眼圈有些发红,陈远立刻自嘲般的解释着。
“你们出去吧!”
王先知看着一旁的小厮,欲言又止,小厮们见状也十分聪明的退了出去。
房间里,就剩下他们两个人,王先知坐在陈远的身旁,拿起一壶茶来,给二人各自倒了一杯,问道。
“今早我过来找你,以为你觉得罚写十遍太多了,不愿意上课才不在房中,直到下学回来之后,仍旧不见你出现,我才慌了神,却没想到你竟然不是逃学,而是逃命去了!”
“公子,我是那种逃学之人吗?麻烦你现下就派人将我的罚写给夫子,昨夜我点灯熬油的写了半宿,没想到却被误会成这般,实在是小命差点丢了,名声也快没了。”
将罚写送到夫子府上时,不出意外的被夫子给扔出来了,还罚写他再抄十遍,陈远听到这里着实是垂死病中惊坐起,属实无奈的继续抄写后给夫子送去,总算过了关。
他抄写两遍倒是不要紧,给周献笑的前仰后合的,就差笑断气了。
“你真抄写了二十遍啊?真是有趣极了,我且告诉你,夫子就是表面上比较严厉,实则是个最心软的,你灰头土脸的过去送罚写,他绝不忍心再罚你了,更何况你家公子本就阴晴不定,喜怒无常的,他不喜欢你家公子,肯定也连带着不喜欢你了。”
听到周献的解释,陈远站起身来看了一眼自己的脖颈,红痕还未消退,那日的质问仿佛就在眼前,王先知的喜怒无常他看在眼里,深觉奇怪。
“为何他喜怒无常的,不招夫子喜欢啊,我瞧着他也是个爱读圣贤书之人啊?”
“圣贤书?你可算了吧,他好起来什么书都读的,坏起来什么书都费力,对了,我给你的诗你都看完了吗?”
周献无意的提问却让陈远的脸色忍不住红了起来,他指了指桌上放着的一堆纸,说道。
“我还没怎么看,就被人带走了,明日看完定然叫人送过去,让你瞧瞧我的拙见,如何?” 。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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