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方才你来时,我已经让人向城中的药铺打探了,悦来药铺的老板说,你买十几株曼陀罗,这种花不仅有毒,还会让人眩晕至死,本官问你,你为何要害人性命?”
县令开口,又给身边的人使了一个眼色,衙役们立刻拿着板子凑了上来,周献是个读书人,平日里娇生惯养,自然是养的细皮嫩肉的,怎么禁得起这样的场面?
见衙役们凑了过来,他抬起头只能怨毒的看向陈远,怒吼道。
“我厌弃的就是你,你在诗会之上大出风头,抢走了原本属于我的东西,本来我在镇中才是佼佼者,你一来,我便黯淡无光了,你叫我如何不恨你?”
“恨我你就要杀了我吗?当真恶毒至极。”
陈远苦笑了一声,当他发现宣纸有问题时,其实也不敢相信,毕竟周献一直对自己很是不错,却没想到只是故意接近,准备最后向自己捅刀子。
“对,没错!这里只能容许我一个天才,容不下你,我今日没能除掉你,以后也定然会有人帮我除掉你!我等着你惨死的那一日!”
他声嘶力竭的嘶吼着,目眦尽裂的模样像要吃人一般,两个衙役死死的拉着他,才让他不至扑到陈远的身边。
“众人都听见了,周献自己认罪,承认用曼陀罗害陈远之事,此事人证物证俱在,无从抵赖,根据本朝律法,恶意伤人性命,判处斩立决,即日执行!”
听到自己要被问斩,周献立刻倒在地上大吼大叫着。
“你们这是干什么?这是草菅人命!草菅人命懂不懂?若是我父亲知道,定然将你们都赶出去!让你们死无全尸?”
他叫嚣着,因为声音的剧烈撕扯,眼睛已经有些发红,血丝布满双眼,像西方传说里的吸血鬼,龇牙咧嘴,嗜血凶猛。
“你父亲?你父亲也救不了你,这么多年他自己贪污受贿难道能独善其身吗?”
县令质问了一句,陈远看着周献狰狞的样子,深觉得没什么待下去的意义,他转过身去对县令行礼后离开。
“陈远,你别走,别走!”
周献在后面声嘶力竭的呐喊着,陈远头也不回的离开,刚回到府中,就看到许多学子凑了过来,十分不舍之态。
“夫子,听说你就要走了?日后还会回到镇上吗?这些日子我写了我写了许多诗词,写的比从前强上许多,还请你看看。”
陈远拿过来看了一眼,替他改了几个字之后,说道。
“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,以你的才智,中举是意料之中的事,若是你中举后入朝为官,那我们二人还有相见之日,不急一时,正所谓,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。”
他安慰了一句,学子兴致勃勃的走开,可陈远却知道,此去一别,恐怕再无相见之日。
中了童试,还有乡试,会试,一点一点的弄下来,不知道要废多少功夫。
一个考试,十年八年的考不过去的也有,范进中举之事,不过寻常。 。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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