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 夫子有些担心的提醒着,可是提起孩子的那一刻又眼含笑意。
“我给孩子准备了几样东西,抓周的时候放在里面,这孩子抓到之后保准能高中状元,万事不愁!”
“多谢夫子挂念,只是我妻子是个要强的性子,她也想我去京城能够考取功名,还有岳父岳母帮忙,想来无虞。”
陈砚卿说完,还捏了一下自己挂在腰间的手帕,手帕上绣着鸳鸯,寓意琴瑟和鸣,夫妻恩爱。
“既然如此,你去也好,本朝向来是弱武重文的,你若是能够高中,那全家荣耀,你继母就再也挟制不住你了。”
“是!”
陈远看到这里,也没有多听,反而是回去收拾行李,陈砚卿娶妻了,他竟然不知道,不禁有些失落,可是仔细想想,他也没有一定要告诉自己的理由,毕竟只是同僚罢了。
“陈远,愣着干什么啊,带一些银票过去,京城用钱的地方多!”
王先知催促了一声,陈远却不敢苟同。
“我又不去花楼,没必要带那么多银子,而且草草也在京城,我们大可以去找他,也费不了什么银子。”
“那能一样吗?你是草草的妹夫,我只不过是他的同僚罢了,不值一提。”
傍晚,陈远三人上了马车,王先知躺在马车里就一直睡觉,鼾声震天,陈远被震的睡不着,只好出去和陈砚卿一同赶马车。
“陈远,高草草是女人吧!”
“啊?”
听到这话,陈远惊讶的转过头来,问道。
“你是主观臆断,还是猜出来的?”
“自然是用眼睛看出来的,你们二人举止亲密,不像是普通的朋友,若是连这点事情都瞧不出来,那我真是白活了!”
陈远一笑,看着前面漆黑的森林,立刻勒紧了缰绳,竟然有几分怯意。
“我们别往里面走了,月黑风高的着实是吓人。”
两人将马拴在一处,又掀开车帘看了一眼王先知,他抱着一个外袍睡的很香。
“你不能仅仅凭借这些,就说高草草是个女人吧,我和王先知还举止亲密呢?”
陈远调侃着,陈砚卿摇了摇头,将酒袋打开,喝了一杯酒。
“她看你的眼神根本不是朋友的眼神,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们应该是彼此喜欢,可是她为何女扮男装呢?是否有什么难言之隐?”
闻言,陈远很快便想起了高若中毒的事,想起这毒会危及性命,他也没心思吃果子了,将果子用油纸包好,无心吃饭,人也恹恹的。
“我也不知道有什么难言之隐,但是她出身高贵,就算是我高中探花也不一定能配得上,但是我又不能因为配不上便不跟她在一起了,更何况,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否喜欢她。”
“你不喜欢她的话,为何会说配不配呢?”
陈砚卿有些八卦的看着陈远,目光中带着几分调侃和审视,陈远有些尴尬和羞怯,搓着手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 。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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