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她就是了!”
苏浅是活泼又豪爽,说完这些话她也不在意,将陈砚卿的扇子拿了过来,拨弄着上面的扇穗,笑的开心。
“那这玉镯你还是给陈远吧,正好高若在京城,他能送给她心心念念的女子。”
王先知说完,就一把将玉镯放在了陈远手上,陈远有些无语的看着他,但也懒得训斥,只好又将镯子套到了苏浅手上。
“浅浅,旁人给你的东西,你岂能轻易就要呢?你收了人家的东西,若是他叫你同他回家行苟且之事怎么办?”
看着苏浅笑的开心,陈远就愈发担忧,想起白发苍苍的夫子对她的寄托,陈远就不得不叮嘱几句。
“他敢叫我行苟且之事?那本姑娘就一拳打死他,让他下十八层地狱见祖宗!”
“哈哈!”
苏浅的一句话让车上的几个人都笑了起来,陈远不禁感叹着,这真是用魔法打败魔法啊?
“浅浅,不可含糊,这世道艰险,人心复杂,你一个女子又喜欢厮混在马场上,都是鱼龙混杂之人,你知道谁是坏人吗?”
“师兄,你就别担心了,从小到大,向来都是我欺负别人,我不可能受别人欺负,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!”
眼见着自己劝不动高若,陈远只好看向王先知二人,可他们两个摊了摊手,一脸自己不愿说话的样子,他也没了指望,只好改日再劝。
“浅浅,我们初到京城,你是如何发现我们的?”
“我听闻这个客栈里有酥酪,便想着买来吃,可店小二说卖完了让我等两个时辰,我就去上面睡觉了,刚睡不久,就被你们吵醒了,自然就发现你们了!方才那位李公子若是真敢对你们动什么手脚,我保准一脚将他踹出盛京门去!”
“原来如此,你比我们早到几日,这新夫子脾性你可摸清楚了?”
陈远看着苏浅对着空气打拳的样子,便有些担忧,就凭苏浅的脾性,若是夫子真敢对她说一句重话,她绝对会来个降龙十八掌。
“我父亲说,我们书斋只能有两人去盛京书斋读书,先知师兄不是说不来吗?为何又来了?”
“自然是为了女子来的,说不定过几日你就不见他了,他还要去瞧扬州瘦马呢?”
陈砚卿赤裸裸的将王先知揭穿,弄的王先知躲在陈远身后,不再说话,本来以为自己的脸皮厚,不怕调侃,后来发现脸皮也不是很厚,几句话就烧穿了。
“哎呀,你们的夫子脾性的确不太好,但是是京城的大儒,他门下好几个学生都考中了魁首,最差的也是举人秀才,你们到那里算是给我父亲丢人了!”
“什么?”
陈远反问了一句,发誓一定要让这个新夫子知道,苏城来的学子绝非等闲之辈,不然让苏浅父亲知道他们泯然众人,还不得气的吹胡子瞪眼啊?
“来人啊,救命啊!”
几个人在马车里正说的开心,便听见外面有声音,陈远立刻掀开车帘,就看到一老者倒在地上,腿下都是鲜血。 。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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