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就是!”
伴随着知了声,陈远看了一下午的书,等再次起身时,整个脊背都湿透了。
“热的学不下去!”
他将书放在一旁的廊上,顶着烈日,看着外面人来人往的,不由得感慨,古代人对于热闹的反应如此热烈,天气炎热也丝毫不减热情。
“师兄,晚上陪我去看花灯吧,听说今年的花灯还能放在水上呢!”
陈远热的有些头疼,刚想去冰窖搬一些冰过来,就听见身后传来了声音。
“浅浅?你不是下定决心要将马场里的小红马驯服吗?怎么又去看花灯了?”
“哎呀,我又想去看了,今日马场里面没人,很是没意思呢?”
苏浅有些委屈巴巴的说着,小嘴瘪了下来,人也显得有些可怜。
“可我今日不能陪你去,已经答应了陪先知去了,他穿的如花孔雀一般,说要让他的小娘子过来同我们一起放灯,恐怕带着你也不便,明日我陪你吧,如何?”
“怎么不能带我过去啊?我又不看小娘子,我是看花灯,你就带我去吧!”
苏浅盯着陈远,拉着他的衣袖便不放手,小嘴瘪了下来,人我恹恹的。
“算了,那我今日早些回来陪你吃饭吧,正好叫上高若,她昨日着了风寒,今日天又热,估计会更难受。”
“好呀!”
她答应了一句,捏着辫子兴致勃勃的走了出去。
看着她了无心事,满心欢喜的离去,陈远看向她的目光竟然有些羡慕,真希望她能永远这般开心。
晚饭后,陈远简单的吃了两口东西之后,便穿上外袍走向后门。
整个书斋,不似往日的欢声笑语,反而是冷冷清清的。
他一个人走向后院,刚走到槐树前,便看见一女子身着白衣,坐在花草之间小憩,身边似有蝴蝶飞来萦绕在周围,陈远站在远处看着,不敢追过去怕吵了她。
她嘤咛了一声,迷糊般的睁开眼,将身边得蝴蝶赶走,人跳起来,裙摆也飞舞着,她一转身看到陈远时,便立刻整理好衣裙,有些不满的嘟囔着。
“你怎么才来?我都等你半个时辰了,等的都睡着了!”
“你等我?不是先知叫我在大槐树后面等他的吗?为何你又说,是来等我的呢?”
陈远十分不解的挠了挠头,高若只以为他是在开玩笑,便将信直接塞在了他怀里。
“字写的如此难看,不是你的还是谁的?”
听见这话,他拿起信来看了看,一时间,脸上险些挂不住,的确同他的字有几分像,甚至比他的字还要再丑上几分?
“你看你,要不然你就别叫我来,叫了我还不承认!我方才真等了特别久,困的我一直打瞌睡!”
高若有些不满的抱怨着,陈远拿着信纸反复看了看,左思右想之下,思索出来这信应该是王先知写的。
想到此处,陈远也并未怪罪,他向来是个热心快肠之人,这么做也是为了促成他们。
“陈远,你到底跟不跟我一起看花灯了?你总拿着信看什么啊?难不成不是你写的?” 。: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