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三桩罪,我要控诉宋澈徒有虚名,偷盗同窗诗才占为己有。宋澈在博然书院读书,每每发现其他贫苦同窗做出优秀诗作,就会利用身份将其强行占有,若有不应者,便指使身边小厮将其打伤,实在罪大恶极。”
“第四桩罪,我要控诉宋澈言语无状,冒犯皇族,宋澈清高自傲,仗着侯府公子的身份有恃无恐,常常在酒后狂言,若出生再高贵些,就能执掌天下,号令群臣,要让天下蝼蚁尽数匍匐在脚下,此等以下犯上之言,简直目无尊卑,实在当诛!”
“第五桩罪,我要控诉恭亲侯府所有人,婆母为霸占我的嫁妆,污蔑我的清白,公公冷眼旁观,这一家穷凶极恶,堪比匪贼流氓。恳求都督和诸位作为见证,我要在今日休夫,要让这恭亲候府将这些年趴在我身上吸的血全部都吐出来!”
萧柔字字句句铿锵有力,几乎是将整个恭亲侯府所做的丑事,一件件的尽数抖搂在青天白日之下。
而听见萧柔之言的众人,更是瞠目结舌,不敢相信这堂堂侯爵府邸,竟然如此不堪下作。
曹氏在听清这五桩罪证后,一口气没提上来,当场就晕厥过去。
至于恭亲候宋延书更是脸色发白,怒指向萧柔,还未来得及呵斥上一句,就听见站在萧柔身前的赵衡声音轻飘飘的来了一句,“原来恭亲候是想让这大梁江山姓宋啊!”
此话一出,别说是恭亲候吓的双腿发软,噗通跪在地上,就连围观的众人也都纷纷跪地,不敢在此刻有半分造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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