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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因为诛心,往往要比杀人有趣的多。”那种快感,是任何情绪都无法替代的。
“知道你儿子为什么突然举报你们吗?”
“是你!”
“你猜对了,还是我!”
虽然宋宴之告发他们已是事实,可她还是执迷不悟的为自己的儿子找补:“宴之虽然一直不赞成我们的做法,但他是个懂得感恩的好孩子,我们毕竟生他养他,他不会这么狠心告发我们,你到底做了什么?”
沈轻月温柔一笑,但那笑里,夹杂着令人生寒的冷:“说到这儿,这一切还得谢谢你,你如果不找来宋长安,这出戏,我一个人也唱不下去。”
她语气轻快得像是在说什么有趣的事。
“是我把宋长安来找我的事告诉他的,也是我暗示他,我喜欢他,但有你们在,我们就永远都不可能在一起。你们就是阻碍我们爱情的绊脚石。”
“绊脚石的下场是什么呢?”沈轻月一只手托着自己的下巴,一只手环胸托着自己的另一个手肘,似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。
突然,她眸光一闪,有了答案,眼里闪过癫狂:“当然是被铲除!”
“毒妇!”黄月娥气得想要拍案而起,她像疯了一样欲挣脱手腕上的枷锁,恨不得扑上去当场撕碎沈轻月那张含笑的脸。
可椅子生了根,她的手脚都被拷着,别说撕碎她,就连走出这牢笼都是奢望。
她只能声嘶力竭地叫嚣着:“我要告诉宴之,让他看清你恶毒的嘴脸。”
“你又错了!”
监狱外。
郁蓦九正在跟谁通电话。
只听他语气冷漠地命令:“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,我要他们这辈子都别想再出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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监狱内的沈轻月摇头,觉得黄月娥这个蠢货到现在都还没有搞清楚状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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