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轻月这才抬眸，眸底一片平静，平静到令人心惊。

江嗣眼睁睁看着她那张明明软的不行的嘴里却冰冷地说出一个字。“是。”

江遥离开，她就已经做好了被江嗣质问的准备。

江嗣见她回答的这么干脆，胸腔的位置好像被人重重一击。

捏着她的手下意识收紧，微颤的嗓音带着压抑的绝望：“那我呢，我算什么沈轻月？”

江嗣突然笑了，只是那笑里夹杂着苦涩，“一只可有可无的狗，利用完就扔？”

沈轻月的心脏被狠狠揪了一下，有些疼。

她别开视线，不忍看他的眼睛。

但她的沉默无疑是压垮江嗣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
他上前抓着她的双臂，理智逐渐崩溃：“你解释啊，你可以像以前一样告诉我你跟他不是我想的那种关系，你为什么不解释！”

面对江嗣的满腔热忱，沈轻月唯一能做的，就是帮他及时止损。

她突然抬眸，对视上他的眼睛。

江嗣怔住，看着那双毫无波动的眼睛，心里一时有些不安。

他看着那张又软又甜的薄唇，说着最无情的话。

听着她斩钉截铁地告诉他：“我们就是那种关系！”

沈轻月再次移开视线。

生怕自己的意志不够坚定，所以逼迫自己不再看他。

心里说不出的慌乱。

可他们之间，总要有个了结。

她强压下心里酸得发胀的痛感，轻吐了口气。“江嗣，我们到此为止吧！”

到此为止……

她用四个字，就轻而易举地斩断了他们之间的关系。

如此决绝，看不出任何不舍。

江嗣觉得自己的心从来没有像这一刻这么痛过。

“到此为止……”他机械地咀嚼着这四个字，清洌的声音发着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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