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自嘲的语气里还带着一丝委屈,像个得不到糖的孩子
沈轻月低下头,有些惭愧。
是她不配他的好。
“你这张好人卡,我可不收。”江嗣的声音又冷了下来,“我就是个恶人,一个人人惧怕、厌恶的恶人。”
他企图用恶化自己来掩饰心里的脆弱。
沈轻月转过身去看着他,急忙反驳:“你不要这么说自己。”
江嗣松开她,自暴自弃般重新坐了回去,靠在床沿。
沈轻月没动,站在原地,就这样直勾勾的盯着他。
江嗣拿起一瓶没开封的酒,冲她扬了扬:“要喝点吗?”
沈轻月的酒量不行,所以一般不喝酒。
但今天的江嗣看上去真的很难过,她不忍拒绝他。
接过他递过来的酒,学着他的样子,席地而坐,闷头喝了一口。
江嗣歪着头问她:“你来干什么?”
沈轻月将酒咽下去,口腔里带着酒气:“遥遥怕你在里面出事。”
江嗣轻嗤一声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意:“她喊你来你就来,不怕阿九吃醋?”
“江嗣。”沈轻月转头看向他,即使在黑暗里看不清他的脸,但也依旧认真地对他说道:“遥遥担心你,我”她顿了顿,继续道:“我也很担心你。”
江嗣喝酒的动作猛的顿住,黑暗里,她看不到他的表情,却能明显感受到有一股灼热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。
那视线里有惊讶,有困惑,还有一丝不敢相信的期待。
过了几秒,江嗣才放下酒瓶,匆忙收回视线,声音顿时冷了下来:“沈轻月,怜悯的话我不想听。”
“不是怜悯。”
江嗣没有说话,炙热又复杂的视线重新落到沈轻月的身上。
隔着微弱的月光,她的脸很模糊,他却能清晰的勾勒出她的轮廓。
这几天,他逼自己不去想她,不去爱她,甚至,不敢触碰与她有关的任何字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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