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
江嗣盯着她灿如星辰却又格外伤人的眼睛，“我今天来，不是听你给我放狠话的。”

沈轻月移开视线，侧过身子欲走：“那我无话可说。”

江嗣一把将人拉了回来，扣上她的下颚，逼她看着自己。

“沈轻月，你看着我的眼睛，我要听你亲口告诉我，你从来没有喜欢过我。”

“你蓄意接近我，就只是为了利用我。”

彼此呼吸交缠。

沈轻月能清楚的看到江嗣眼里升腾起浓烈的期待，又一点点消失。

她从来没有见过这副模样的江嗣，将浑身的桀骜揉碎，露出最柔软的部分。

仿佛她即将出口的每一个字，都能如一把利刃，轻松插进他的身体里。

心里泛起一阵又一阵尖锐的疼，她有些不忍。

可他们之间迟早要做个了断。

她坚信，时间会冲淡一切。

“江嗣，”

“别说！”

江嗣慌乱地错开她太过决绝的眼神，又突然一把抱住沈轻月，声音微颤：“求求你，永远都别说。”

江嗣陷入了极深的矛盾。

他一边想要沈轻月对他说出绝情的话，好让自己死心。

一边又害怕沈轻月真的从来没有喜欢过他。

他把自己困住了。

没有解脱之法。

“小月亮。”

“你是要把我逼疯。”

“对不起。”

好像除了这三个字，她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“不是所有事情都一定要有个结果。”

“过段时间，会好起来的。”

这句话，她不知道是在安慰江嗣，还是在自我安慰。

“你又不是我，你怎么会知道，离开你，我会好。”

“如果我说我好不了，你会内疚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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