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捕头,你立刻带一队信得过的人,持本官手令,火速前往城南槐树巷,广宽名下的那座旧宅!
给我掘地三尺,也要把那本账本找出来!”
“还有!”
颜忠站起身,对着两侧的都察院和御史台官员拱了拱手。
“封锁公堂!今日在场所有人暂时不得离开!此事,本官要即刻修本,上奏御前,恭请圣裁!”
赵端的拳头在袖中握得咯咯作响。
颜忠已经把“上奏御前”这四个字搬了出来。
在这个节骨眼上,他赵端但凡再有任何过激的举动,都等同于坐实了广宽的指控。
赵端只能眼睁睁看着颜忠的亲信差役领命而去。
自己只能阴沉着脸,一言不发。
……
大理寺的差役冲出衙门,马蹄踏在青石板上,溅起一路烟尘,惊得街边小贩和行人纷纷避让。
街角的一座茶楼二层,靠窗的位置。
一个身穿粗布麻衣的年轻男子,正安静地坐着。
京城这潭死水,终于要被搅浑了。
三皇子赵端,太子赵瑞,还有那个一直藏在幕后、心机深沉的二皇子赵克……
“主上。”
一个同样穿着短衫,扮作脚夫的汉子,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,低声开口。
“大理寺的人,去了广宽在槐树巷的旧宅。”
“嗯。”
“很好。”
江寒看着面前的街道,扯了扯嘴角,似乎是想笑一下,可试了半天,却笑不出来,最终只好做罢。
“猫七。”
“属下在。”
“这一次,你暗暗跟在他们身后。”
江寒的声音平静无波,“我要把账本拿回来。”
“我要让他们知道东西丢了,却不知道究竟丢在了谁的手上。”
猫七眼中闪过一丝明了:“是,主上。”
“去吧。”
江寒又唤来另一名潜伏在茶楼角落的手下。
“去,把消息散出去。”
“就说,广宽的账本,引得大理寺和三皇子的人在槐树巷大打出手,但最后,却被一直潜伏在侧的二皇子赵克的人给截胡了。”
那手下愣了一下:“主上,二皇子的人……并没有动静。”
“他动不动,重要吗?”
江寒扯了扯嘴角,“重要的是,我要所有人都以为他动了。太子赵瑞生性多疑,赵端暴躁易怒,让他们去猜,去斗。这京城的水,越浑,鱼才越大。”
“属下明白!”
手下领命而去,茶楼二层,只剩下江寒一人。
赵端,赵瑞,赵克……
你们的牌,我已经看得差不多了。
现在,该我出牌了。
……
槐树巷。
这里因为狭窄,连马车都很难通行。
张捕头带着二十名精锐差役闯了进来。
常年在刀口上打滚的直觉,让他浑身的汗毛瞬间倒竖!
“戒备!”
话音未落,异变陡生!
“咻!咻!咻!”
尖锐的破空声从两侧的墙头响起,十几支淬了剧毒的弩箭,直扑队伍最前方的几名差役!
“噗!噗!”
闷响声中,冲在最前的两名差役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,便捂着脖子倒了下去。
()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