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出头;你家盖房缺钱,我二话不说拿了一万五,那笔钱,到现在你提都没提过吧?我从来没跟你计较过,可你看看今天,你们一个个,全都合起伙来欺负我、榨干我!;
王凤霞的脸瞬间白了,怀里的孩子哭得更凶,她手忙脚乱地拍着,眼泪也跟着掉了下来,却不是为王凤英委屈,而是为这无法收场的局面慌乱。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我只是觉得,富贵是弟弟,爸妈年纪大了,我们当姐姐的,多担待一点……;
多担待点,说的好听,自己的这几个姐妹,从小到大哪一个不是靠着她的退让、付出、贴补才一步步把日子过下去?
可到头来,“担待”二字成了绑在她身上的枷锁,成了她们心安理得吸血的理由。
王凤英只觉得心口堵得发慌,几十年的委屈如同决堤的洪水,再也压不住。
王凤英猛地往后踉跄一步,像是被人狠狠捅进了心口,扶着冰冷的墙壁才勉强站稳。
她看着眼前一张张熟悉又陌生的脸——懦弱的大姐、心虚的妹妹、撒泼的母亲、沉默的父亲,还有那个躲在最里间、从头到尾不敢露头的弟弟王富贵,一股刺骨的荒诞感,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。
她笑了,笑得凄厉又绝望,笑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,听得所有人头皮发麻。
“担待?我担待了整整三十年!;
“从我能赚钱那天起,我就没为自己活过一天!我省吃俭用,我拼命干活,我把自己活成了王家的提款机、救火队、免费保姆!你们呢?你们只会站在道德高地上,指着我的鼻子说,你是姐姐,你该让着弟弟;你是女儿,你该孝顺父母;你有钱,你就该帮衬娘家!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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