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中间足足两个多小时的空档,家里只有他和小兰两个人,安静又私密,没有任何人打扰。
想到这里,杨大福心里的暧昧心思更盛,原本放在沙发扶手上的手,悄悄往上抬了抬,想要去握小兰搭在他肩头的手,眼底的欲望毫不掩饰,语气也越发轻佻。
“还是你乖,等过段时间,我给你买套新出的首饰,好好犒劳犒劳你。;
小兰指尖猛地攥紧,指甲再次深深嵌进掌心,细微的痛感让她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,想要不动声色地微微侧身,避开了他的触。
可是她知道,现在还不是时候,猎物还没完全放松警惕,她必须再忍一忍,等到最合适的时机,再将这只道貌岸然的恶狼,彻底拉入地狱。
小兰强忍着内心的恶心感,半推半就——就被杨大福抱进了卧室。
一日之计在于晨,一年之计在于春。
晨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钻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刺眼的光带,像一把冰冷的刀,割裂了卧室里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小兰蜷缩在床沿,身上的薄被滑落一半,露出的肩头还带着清晰的红痕。
她死死咬着下唇,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,才勉强压下喉咙里的哽咽。
杨大福身上那股混杂着雪茄的味道,像附骨之疽般缠着她,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却只能死死攥着床单,将所有恶心与屈辱都咽进肚子里。
刚才的十五分钟,对她而言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。
杨大福把对儿子杨不凡的怒火,全都化作了粗暴的力道,每一次触碰都像鞭子抽在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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