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。
为夫。
他什么时候成她的夫了。
眼前穿着咖色衬衫的男人领口间的扣子是解开三颗扣子的状态。
冷白皮上是大剌剌挂在那里的那枚银链钻戒,此时正随着他的走动微微晃动,彰显着那个他口中所谓的承诺。
苏晚漾心里微动了一下,有一道思绪划过。
可她没敢去捕捉那道思绪。
唇早就被男人抵在她脖颈间的细吻逼成了对他技巧赞叹的发声口,苏晚漾打了个激灵,本能地推了推男人的脑袋,示意他克制一点。
浴室的门没关。
屋里的水汽早就已经蒸腾到漫进了客厅,又向着卧室摸索。
苏晚漾再次沉浸在了夏雨中,越过雨帘,她摇晃的视线里只余下了对浴室门大敞着的羞耻和不忍直视。
这人怎么回事。
怎么总是能精准的踩在她难以忍受又与欲罢不能的点上。
明明……
外面是不会有人来的。
可她还是害怕紧张的要命。
以至于贺兰缺好几次都咬牙切齿、青筋绷起的哑斥她,“放松点,嗯?”
“再这样下去,物理伤害就不是客观存在了,是断了。”
……
苏晚漾从来没有这么累过。
比她连跑了几天公司又连学了几天相关知识的感觉都要累十倍。
蜷缩进被窝的那一刻,她虚睁了下眼睛,只觉得跟着她躺进来的男人已经不是人类范畴了,而是禽兽。
有点恼怒的翻了个身,她小脚踹他的腿,“你去次卧睡。”
贺兰缺将她往臂弯里拉,“怎么,助眠助够了,不需要我这位安眠药体质的助睡员了?”
他笑,故作幽怨,“大小姐好狠的心。”
“我记得,”他抚着她的乌发当毛顺,“我才是资本家吧?”
“怎么感觉反过来被你做局了?”
苏晚漾很喜欢被贺兰缺抱着的感觉。
尤其是他摸她头发的感觉。
明明张纪淮以前也常摸她头发的,可从来没有给过她这种感觉。
很安心,很熨帖,心里软乎乎的直想他一直继续下去。
头不自觉地往他手心钻,她眯着眼睛享受着。
享受着享受着,她恍然就想起了张纪淮明天早上要来找她谈离婚协议的事儿。
所有的困顿和舒服顿时一起打了个退堂鼓,她惊得一骨碌坐起来,“贺兰缺,你今晚能先回去住吗?”
在她离婚之前,她还是不想再横生枝节。
而且,不知怎的,她总觉得若是让张纪淮知道了她跟贺兰缺的事儿,她的离婚会很变得很艰难。
她想快点离婚,再跟贺兰缺名正言顺的在一起。
她不想这么委屈贺兰缺。
贺兰缺睨她,“这又是什么新的局?”
“菜鸟裹裹,说退就退?”
苏晚漾真服了贺兰缺这张嘴了。
险些绷不住笑了,她支吾了下,还是老实道:“明天一早,我约了张纪淮来谈离婚协议书的条款。”
“你回避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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