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干的事情跟我哥也没什么区别。”
“我确实,”她垂下眉眼,“在婚内跟别人牵扯不清了,我跟贺兰缺睡了。”
宋聆歌的嘴也张大了。
接力说:“你已经跟那臭小子提离婚了???”
“他同意了吗?”
“我的天,”她捂住嘴,“怎么会突然半路杀出一个贺兰缺,贺兰缺,那可是贺兰缺,张纪淮那臭小子怎么可能打得过!”
“那可是你们的小叔!贺家历代里手腕最毒辣不择手段的一任掌权人。”
她声音里还是充满了不可置信,“羊羊,你确定,你说的贺兰缺是这个贺兰缺吗?”
苏晚漾点头。
蔡笑雅跟着说:“你怎么尽在自己身上找问题,不在这个什么贺兰缺身上找问题?”
“他明知你有老公还纠缠你,能是什么好东西?”
“我记得那个叫贺南露的就是他亲侄女吧?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。”
说着,她又意识到什么,连忙道:“你还没进他们家门,不算一家人。”
苏晚漾:“……”
下意识替贺兰缺狡辩,“他也从来没说过他是什么好人。”
“我喜欢的就是这样一个不是好人的人。”
蔡笑雅一下子无话可说了。
跟宋聆歌对视了一眼,她也不说话了。
蔡笑雅用手捂住脸,明白,她这个乖女儿是彻底沦陷了。
否则,她绝对不会说出这种话。
她从小到大都是那样一个守规矩的乖小孩儿。
否则,她也用不着欺瞒她们这么久,生生忍着了。
更不会事到如今了,还这么替张纪淮开脱,着想。
有错全往自己身上推。
……
这一夜,三个女人全都沉默了。
默默地将身体紧紧地在被子底下挨在一起,她们感受着彼此的温度,却没有一个人再开口。
各自怀揣着各自的心思干瞪着天花板上的吊灯睡不着,却又默契的没有互相打扰。
天渐渐亮了。
没有拉窗帘的落地窗外露出了鱼肚白,映得城市里的钢筋水泥无比地生硬刻板,就好像一棵棵巨树那般,朝渺小的人类倾倒下来。
苏晚漾突然开口说:“我想跟贺兰缺试试,不管结果如何,我至少试过,尽兴过,而不是像对我哥那样,自我内耗的不敢前行,一味的在那里活在自己的臆测拧巴中。”
“我喜欢他,这就是我此时此刻的心情,我想尊重我的心情。”
宋聆歌说:“我支持你跟我儿子离婚,不论我心中有多么不舍,但我更在乎我的羊羊开不开心,世俗的道德准则有很多,但在我宋聆歌这里,护我想护的犊子就是我的道德准则。反正……”
她笑,“当儿媳和当女儿在我这里都一样,只要我们的母女感情还在就挺好。”
蔡笑雅说:“我得考察一下这个贺兰缺,我得多摸摸他是个什么样的人,值不值得我女儿这么喜欢他,这小子给我留的印象实在是不怎么样,比不上纪淮那孩子,我不能任由你就这样从一个火坑再跳进另一个更大的火坑,这是我这个当妈的应尽的责任。”
“你先别告诉这个贺兰缺我们知道了他的事儿,我想在暗处多观察观察他。”
苏晚漾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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