烦的贺南露的小叔。”
“你有没有想过,”他继续说,“他是为了贺南露才……”
苏晚漾猛地竖起了眉梢,“够了!”
“张纪淮,你忘了吗?我第一次跟贺兰缺见面,是你引荐的,是你逼着我去给贺南露的小叔做面!”
“是他,把我当成厨师,保住了我当时可怜的只剩下一丁点的颜面;是他,在我醉酒伤害自己的时候救了我的命;是他,告诉我应该怎样正确的宣泄自己的情绪,陪我打球;也是他,一步步的陪着我走出我的心魔,教我优先把自己的感受放在第一位;是他,教会了我去积极的争取自己想过的生活,哪怕押上他辛苦打拼的一切……”
苏晚漾说不下去了。
视线早就被眼泪模糊成了一片,苏晚漾哽咽道:“而你呢,你在哪里?”
“你在跟贺南露上床,你在跟她纠缠不清反复拉扯。”
“张纪淮,”她问他,“你配说你喜欢我吗?你配说你不能没有我吗?”
她惨笑,“你不配。”
“或许你是个合格的哥哥、合格的女婿吧,但你永远没有当过一个合格的丈夫,我喜欢贺兰缺,不管你接不接受,这婚我离定了,如果你还想我以后能叫你一声哥的话,不要再为难我。”
苏晚漾直接掐断了电话。
将手机发泄般的丢回包里,她深吸了好几口气都平复不了心情,一直往外掉眼泪。
贺兰缺将她扯进了怀里。
一下又一下安抚的轻摸着她脑后的乌发,他去亲她的发顶,“我以后不会再吃张纪淮的醋。”
他声音透着丝讥诮,“是我因着你对他的喜欢高看他了。”
“我现在很庆幸我回国了,他又将你带到了我面前,给了我让你认识我的机会。”
他冷笑,“我该为这位媒人准备份大礼才是。”
……
徐玲珑来办公室虚晃了一下就离开了。
苏晚漾和贺兰缺下楼找到母亲的时候,母亲已经被商场经理安排着看了场电影了。
电影很好看,母亲挺意犹未尽的捧着半桶没吃完的爆米花。
见苏晚漾和贺兰缺过来了,她扫了眼两人依旧一副不太熟的模样,轻挑了下眉尾道:“这忙可真够耐帮的,帮了这么久。”
“我瞧着我女儿这衣服怎么都帮皱巴了。”
贺兰缺乜了苏晚漾一眼。
长眸微眯,他勾了下唇角,故意用戴着戒指的大手正了正领带,“抱歉,苏夫人,临时被偶遇到的女朋友求婚了,没能让苏小姐帮上忙,倒是耽搁她当了下见证人。”
“您放心,虽然令爱没能有空给设计理念添些意见,但我承诺您的首饰一定携未婚妻亲自送到府上。”
“届时,还请您不吝才华,为我们送上新婚祝福,给贺某人些薄面。”
蔡笑雅:“……”
这人怎么还扯上让她送祝福了?
送谁祝福?
她亲女儿?
这不就是变相的逼她承认他这个准女婿吗?
蔡笑雅看向苏晚漾。
苏晚漾抿着唇,摇头表示不知道,硬是忍着没笑。
贺兰缺继续虚心求问:“怎么,苏夫人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?”
“还是……不愿意给小贺我这份薄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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