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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低下头，用袖子胡乱擦了擦脸，声音沙哑：“你……你还活着……”

方辰微微一笑，那笑容与记忆中的模样重叠在一起，还是那样好看。

“嗯，活着。”

秦锦柔望着他那丝笑意，忽然觉得，这些年所有的等待、所有的思念，都值了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。

“你变了。”

方辰挑眉：“哪里变了？”

秦锦柔认真地看着他，轻声道：“说不上来。就是……感觉不一样了。”

方辰沉默片刻，笑道：“人总是会变的。”

秦锦柔望着他，摇了摇头。

“可你还是你。”

方辰微微一怔，随即笑了。

那笑容里，有释然，有温暖，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。

“嗯，我还是我。”

话音落，场面再度寂静起来。

不过片刻之后，秦锦柔忽然开口道：“你这些年……过得好吗？”

方辰沉默片刻，望向远方。

“还行……吧。”

秦锦柔不知方辰说的是否真假，但她明白对方必然经历颇多，也不知经历了多少次生死，才有了如今这般修为。

但同时，她也想到。方辰还不到百岁，甚至连五十岁都没有！

而如今他却已经是悟神强者！如此之快，哪怕放在平天地那也是绝无仅有，说是第一人都并不为过。

想到这，她望向方辰的目光有震惊，也有复杂。

当初在神东域自己多看几眼的‘蝼蚁’，已然成为这片大陆的顶尖强者。

她沉默许久，再度开口问道：“话说，你见过姐姐了吗？姐姐知道你还活着了吗？”

对于秦秋梅她还是有些担忧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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