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bsp; 不知过了多久,她被粗暴地拖下舞台,扔进一间没有窗户的漆黑储藏室。
门刚关上,一个满身酒气的胖男人就挤了进来,油乎乎的手搓个不停,咧着嘴笑。
“裴少让我来好好伺候你。”胖男人伸手就扯她本就破损的衣领。
姜妍急了,抓起手边一个冰冷的铁盒狠狠砸过去,却被他轻易抓住手腕,狠狠推到墙上。
“还敢闹?”胖男人浑浊的呼吸喷在她脸上,另一只手又伸了过来……
……
姜妍猛地从回忆中抽离,呼吸急促,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。
当年那个将她推入深渊的恶魔,现在就站在她面前。
“姜小姐,您没事吧?”
林琨关切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。
她这才发现,不知何时,林琨和其他保镖已经迅速上前,隔在了她和裴予之间,将对方逼退了几步。
裴予沉沉地看着她,注意到她苍白的脸色和细微的颤抖。
男人眼底掠过一丝极快的不自然,但很快又被深沉的晦暗所掩盖。
她看向裴予的眼神,最后一丝残存的恐惧被彻底焚尽,只剩下淬炼过的、冰冷刺骨的恨意。
“裴予,”她的声音不大,带着一种耗尽所有情绪后的极致平静,“我们永远不可能是一家人。”
她微微停顿,仿佛要将每个字都钉入他的骨髓。
“你让我……觉得恶心。”
“恶心”二字,轻飘飘地落下。
却带着千钧之力,砸得裴予俊美的脸孔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。
他垂在身侧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,指尖细微地颤抖,仿佛被这极致的否定烫伤。
空气凝固了一瞬。
林琨适时地再次上前,姿态依旧恭敬,语气却比之前更为坚定,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:“姜小姐,我们该走了。”
这一次,他的声音打破了那令人窒息的对峙,也截断了任何可能继续的、更伤人的言语。
姜妍深吸一口气,努力平复翻涌的情绪,手指无意识地攥紧胸口的衣领,点了点头。
裴予整个人像是被定在原地,目光落在姜妍离开的背影上。
她刚刚那句话,仿佛魔咒,深深地萦绕在他的耳畔。
他和她,永远不可能是一家人……
*
历家老宅,书房内气氛凝滞。
历霆坐在宽大的书桌后,目光如炬,紧紧盯着站在大厅中央的儿子:“南知失踪这件事,你之前知情吗?”
历迟宴身姿挺拔,闻言平静地颔首,没有半分迟疑:“知道。”
历霆猛地抬眸,身体前倾,手掌不轻不重地拍在桌面上:
“知道你为什么不告诉我?!派人找了吗!”语气中带着压抑的怒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焦灼。
历迟宴淡漠地弯唇,语气不咸不淡:“看来事发之后,您还是关心她安危的。”
历霆眉间骤然拧紧,带着被冒犯的怒意:“迟宴!你这是什么话!?她是我女儿!”
“是吗?”历迟宴的目光沉静如水,却带着洞穿一切的力度,“我以为在您心里,历、裴两家的联姻和利益,始终排在第一位。至于棋子本人的意愿和安危,无关紧要。”
历霆脸色猛地沉了下去,像是被戳中了某种隐秘的心思,一时竟哑口无言。
历南知这件事,确实是他急于促成联姻而疏于防范,大意了。
他避开儿子的视线,语气缓和了些,试图将焦点转移:“我和裴老也是多年的交情了……没想到他连我都骗!藏得这么深!”
“您是真的完全不知情吗?”历迟宴纹丝不动,抛出了一个更尖锐的质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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