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顺理成章的接手过了公司。
总归是要一代一代往下传的,现在他不仅不想把权力交给自己正儿八经的儿子手里,反而是想收回来,他在想什么美事?
时淮序若是真能叫他给击垮了,那才是真正的昏庸无能,所以在这个时候,就不能心疼自己曾经付出的那些。
“时氏集团的资源权力,不可能叫你一口吞下。”女人说道。
“所以,适当的时候分出一些去,也无所谓。更何况,此法终究也只是多方共同的经营,事后根本不可能做到公平公正的瓜分所获得那些利益。”
纵然六国对抗强秦,但难道他们真的就甘心于只守着眼下的一亩三分地,而不想如秦始皇一般统一六国吗?
不可能的。
有人的地方便有江湖,有江湖之处,所得所愿,所思所想,无非利益二字。
而利益往往最能蛊惑人心。
曾经那些与世无争的在得到了利益之后,便会生出野心,那些本就有野心的,在利益无限膨胀之后,野心也会随之变大。
届时他们怎可不争权夺利?
怎么会有人不去遐想自己能坐在那鼎盛之巅,不去肖想自己可以成为曾经的时淮序呢?
就连时先生都对此趋之若鹜,就更不要提别人了。
但是合纵之道,总归是要有一个牵线人的。
那苏秦当年游说六国君主,也并非只是为了六国安宁,必然也是为了自己所效忠的国君,想为他争权夺利罢了。
既然他就是那个牵头人,那等到瓜分了秦国之后,他难道会任由他国哄抢?
他必然是第一个站出来,收取大部分利益资源的那个。
换做如今他们之间的企业竞争,也是如此。
谁牵了这个头,谁所得到的就最多。
至于其他的人,想要分取利益,那便要按劳分配了。
也可以酌情的考虑谁与时先生亲近,谁就分到的最多。
这样也恰恰可以让他们明白,在对抗时氏集团的时候,该如何出力,出多少的力。
听了女人的一通分析,时先生不免有些心动了,但是他还有一个问题。
“照你所说,我是通过损失一小部分利益而换取更大的利益,但是如何牵这个头,如何说服他们呢?”
“那就要从时氏集团的核心下手了。”女人说道。
时氏集团所涉及的业务太广,基本上可以算得上是各行各业都有涉及。
有这么大的一个庞大企业牵头,且在各个行业都做成了先锋,那其他者就算是模仿,也不可能超越时氏集团。
所以就要从那些最核心的业务做起,也要从那些低风险高回报的业务做起。
魔都这么大,总有人看时淮序不顺眼。
想要说服他们,也不过就是时间问题而已。
另外,他们可以不完全局限于魔都,也可以从其他的城市,甚至是海外引来时氏集团的竞争对手。
毕竟时氏集团在魔都一家独大,外地的一些企业想要到魔都的市场来分一杯羹,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。
以开拓市场的名义,便可以让越来越多的人加入他们的同盟了。
所以这件事,并没有时先生想象的那么困难,只是需要一些时间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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