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其中最严重的情况,莫过于触犯法律的底线了。
时淮序若自身难保,时氏集团群龙无首,时先生不就可以趁机出面主持大局了吗?
时先生到这会儿才终于听懂了女人的意思。
所谓合纵之道,也不过是计划开始的第一步而已。
如果计划顺利,那便可以趁机给时淮序使使绊子。将他本人拉下神坛,时先生便可以趁虚而入。
如果计划不顺利,那在各方面企业的打压之下,时淮序也会自身难保,然后实行的才是瓜分利益这一步。
不得不承认,女人这办法虽然阴损至极,但可行性极强,而且回报也很大。
只是多多少少有些费时费力,甚至他们也得冒一定的风险。
如果他们在给时淮序做手脚的过程中不顺利,牵扯到了自身,那倒霉的可就不是时淮序了。
“所以这件事,不能由咱们自己亲手去做。爸您所要做的,只是去拉拢那些企业,而并非给他们明确的指示。不过大家都是聪明人,估计只要您说了,他们应该也能懂。”
只要许诺的利益够大,还有什么是那些人想不明白了呢?
无师自通这件事,其实很简单。
时先生抬起头来看向女人。
抛开一开始对她的不满,现在心里更多的却是对女人这些谋略的震撼。
她其实不过就是小门小户出身罢了,从来都没有经历过时家这些风风雨雨?
可却能懂得这么多,还能恰到好处的提出了这些连时先生都没有想过的建议。
这不得让不得不让时先生感慨。
她心机深沉,手段毒辣,实在是在当下的情况下,帮自己脱困的最合适人选的。
只是这样的一个人,也要小心提防。
毕竟她心思叵测,时先生与她合作也很容易遭到反噬。
他们纵然是合作,也不过是各怀鬼胎罢了。
“好吧。”时先生面上终于露出一个笑容。
“既然你的建议已经提了,那我也愿意相信你。那就着手去办吧,只是……”
时先生忽然话锋一转,目光灼灼的看向女人。
“以你的出身背景,不应该想到这么多,是有人在背后教你吗?”
“怎么会。”女人淡然一笑。
“纵然明面上我似乎并没有经历很多,我也不应该懂得这些东西。但是爸,您要知道,自我记事那天起,我就知道您是我的父亲,我也知道我的目标是什么。”
她从小到大只有这一个心愿,回到时家,拿回本该属于她的那些东西。
所以,这与人的经历无关,只看人是否真正有心去做这些事了。
更何况,这可是她二十几年以来唯一的目标。
总算是让她等到了这一天,她为何不全力以赴呢?
时先生深深的看了女人许久,终究是没有说话。
他准备了很多词汇来评判这个女人,更想要揣测女人真正的目的。
可现在他才发现,有的时候心思是不必藏于旁人看不到的深处的。
反而是明晃晃的摆在台面上的,才叫人真正觉得可怕。
()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