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。
时幼薇虽然也对程月棠做了这种事,但是时间也不长。
但是积少成多。
这种药物的代谢需要很长一段时间。
甚至其中毒素的积累,需要至少半年,甚至是几年的时间。
程月棠才来时淮序身边多久?
算起来,应该也不是很长时间前才发生的事。
“积少成多之下,如若加以催化,那可就是另一种情况了。”
精神类的药物原本就不可以随便使用,一旦运用不当,不仅不能缓解病情,甚至还会让人出现各种不好的情况。
“你的医院那边很有可能是有人给她输了不该输的药物。”沈医生说道。
“可是……”时淮序犹豫着开口。
“正如你所说,两种药物相克,所以才激发了她如今的症状,但是为什么一开始的时候医生提出住院,却也只说让程月棠自己选择。”
可住可不住,本来就是一个模棱两可的命题。
如果对方诚心要算计程月棠为何还要说出这样的建议呢?
“如果在一个人本身没事的情况下,却强行要求她住院,难道不是很诡异的一件事吗?”沈医生访问。
“而且有没有可能,对方就是需要你来做出这样的选择呢。”
时淮序骤然明白了。
当初让程月棠住院是自己的决策,对方模棱两可的态度,也正好是抓住了时淮序这个心理。
他当时在时幼薇那边的表现已然是证明他是在乎程月棠的,自己又去看过心理医生。
如若医院里真的有人被收买了,两相一通气,便可以切切实实地抓住时淮序的弱点大做文章。
时淮序懊恼的闭上了眼睛。
人一旦出现了软肋,就很容易被人牢牢握住。
但此刻时淮序最在意的,却不是自己是否会遭到威胁。
他不愿意让程月棠经受这些无妄之灾。
而眼下除了程月棠的病情以外,最重要的就是连时氏集团旗下的医院都已经被人给渗透了,那么下手的人究竟会是谁呢?
慕斯年?
时幼薇?
时先生?
每一个都有可能,却无法确认到某个具体的人身上。
沈医生沉吟了片刻,突然提出了一个疑点。
“有没有可能,他们谁都没有做这样的事。”
慕斯年表面上要维持自己的形象,至少在现在他还没在正面上与程月棠他们发生什么冲突。
时幼薇心里有时淮序,比起哥哥身边出现一个女人,或许更接受不了的是时淮序与她一刀两断,老死不相往来。
所以即便是那天时淮序当着她的面说的话有多么的绝情,只要时淮序没有真的做出那件事,时幼薇的心里终归会抱着一些侥幸心理。
一个人她才更需要一个机会来表现自己,洗白自己在时淮序面前的形象。
所以也不会是她。
时先生,是最有可能的那一个。
作为时氏集团曾经的董事长,他想要渗透其中很容易。
但这个揣测也同样存在一个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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