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，正准备厉声反驳，叶蓝心却忽然上前一步，凑到她耳边，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。

“呵，帮我？程月棠，别说我就是姚姚，就算我真的不是，真的替了别人的身份，跟你说了，你又能帮我什么呢？别忘了你自己当初是个什么出身。”

她直起身子，抱着手臂，用一种极为轻蔑恶毒的眼神注视着程月棠。

“小门小户而已，长得再漂亮，充其量也不过是给富人当情妇。要不是走了狗屎运认识了慕斯年和时淮序，你现在指不定在哪个犄角旮旯给有钱人当牛做马，赚着辛苦钱看人脸色呢。怎么，一朝攀上高枝，就真以为自己有资格来对我指手画脚，说这些冠冕堂皇的大话了？”

程月棠猛地攥紧了拳头，咬牙切齿的道。

“如果没有认识慕斯年，我或许过得普通，但未必会经历那些不堪，那根本不是帮我。”

“你错了。”叶蓝心嗤笑一声。

“你忘了吗？你的人生从根子上就注定了会有今天。我那是推了你一把，让你早点看清现实，抓住能抓住的。不然，就凭你？早不知道默默无闻地死在哪条阴沟柳巷里了。说起来，你该感谢我才对。”

程月棠的心猛地一沉。

事已至此，她还是不肯承认。

程月棠上前一步，死死的盯着叶蓝心的眼。

“那么你怎么就那么确定，你劝我和慕斯年在一起，我就一定会同意？难道……难道我和慕斯年从认识到后来发生的一切，根本就是你推动的？从一开始就是设计好的？”

叶蓝心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了一下，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慌乱。

虽然稍纵即逝，但程月棠捕捉到了。

她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，立刻收敛神色，重新挂上无辜的面具。

后退一步，拉开了和程月棠的距离。

“越说越离谱了，我根本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不过我真的建议你，也去看看脑子，你的精神状态，好像还不如我姐姐。我现在累了，要回去了，再会。”

程月棠看着她急于逃离的背影，没有再次追上去。

只是站在原地，深吸一口气，轻声道。

“那天在南山别墅，你不顾危险来救我。我看到你冲进来时满脸的眼泪，那一刻，我真的相信不管是你是谁，都是真心关心我的，那份情谊是真的。我甚至……很感动。但现在想想，真的很可惜。”

叶蓝心的脚步猝然顿住，背影明显僵硬一瞬。

但她没有回头，没有辩解，甚至连一秒都没有多停留，只是加快了脚步，几乎是小跑着，仓皇地消失在了走廊的拐角。

程月棠站在原地，看着空荡荡的走廊，心一点点沉下去。

叶蓝心的反应，几乎证实了她最坏的猜想。

时淮序悄悄推开病房门跟了上来，给程月棠披上了一件衣服。

“她怎么说？”

“不肯承认。”程月棠重重叹了口气。

“他们父女二人，咬死了叶蓝心就是姚姚，没有姐妹互关的事。”

说不定很快，关于姚姚的精神鉴定报告，就会躺在警局的办案大厅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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