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的笑意，紧绷的唇角也不自觉地柔和下来。

他叹了口气，无奈的坦诚道：“显然非常需要，理论知识和实践似乎存在壁垒。”

最终，这顿饭还是在程月棠的指导下完成的。

虽然卖相普通，味道也只能说尚可，道这顿晚饭对于二人来说，却弥足珍贵。

“没想到，有一天能吃到你做的饭。”程月棠感慨道。

时淮序给她夹了一筷子菜：“如果你喜欢，以后可以经常。虽然……可能需要多练习几次。”

程月棠看着他认真的样子，忽然觉得，那些糟心的人和事似乎都暂时远去了。

至少此刻，身边还有这份笨拙却真诚的温暖。

她轻轻“嗯”了一声，嘴角终于扬起了一个发自内心的轻松弧度。

晚餐在一种难得和谐的氛围中结束了。

说美味绝伦是假的，但不妨碍程月棠难得的吃了很多。

她主动起身收拾碗筷，时淮序也跟着帮忙。

两人并肩站在洗碗槽前，水流声哗哗，竟也有种寻常夫妻过日子的平淡暖意。

收拾停当，程月棠心里的郁气散了大半，但疲惫感也层层涌了上来。

她打了个小小的哈欠，眼角沁出些许生理性的泪水。

“去泡个热水澡，好好睡一觉。”时淮序轻轻推着她的肩膀往卧室走。

“什么都别想，姚姚那边有人守着，有任何情况会立刻通知我们。”

程月棠顺从地点点头。温热的水流的确拥有神奇的魔力，冲刷着身体的同时，仿佛也带走了精神上的重负。

她穿着舒适的睡衣出来时，时淮序正靠在床头看书。

嗯，她的房间里。

自从那天初次同床共枕后，时淮序好像就默认了两人应该住在一起。

无论是酒店、病房、还是家里……

程月棠站在浴室门口，无声的凝视着时淮序的脸。

柔和的阅读灯勾勒出他侧脸完美的轮廓。

似乎感觉到了程月棠就在不远处，时淮序抬起头来，放下书，拍了拍身边的位置。

程月棠钻进被窝，立刻被一股清冽好闻的气息包裹。

她习惯性地向他那边靠了靠，时淮序很自然地伸出手臂，将她圈进怀里。

她的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，能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，一下，又一下，

“今天……谢谢你。”程月棠轻声说道，

时淮序的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：“跟我不用说谢谢。”

沉默了一会儿，程月棠又低声开口，像是在自言自语：“我还是想不通，叶蓝心……她到底为什么能那么理直气壮？”

时淮序的手臂收紧了些，声音在夜色里显得格外低沉。

“人心复杂，有时为了掩盖一个错误，不得不犯下更多的错误，直到再也回不了头。她的慌乱和逃避，恰恰证明了她的心虚和摇摇欲坠。别用她的扭曲来惩罚自己。”

他顿了顿。

“至于姚姚，法律和事实，都不会站在谎言那边。”

程月棠在他怀里轻轻点了点头。

是啊，纠结于恶人的动机，往往只是徒劳。

重要的是保护该保护的人，坚守该坚守的真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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