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名利富贵,不求前世今生,甚至,不求傅沉舟爱她。
她只求他平安。
那护身符,也的确护了傅沉舟平安,傅沉舟奇迹般的醒来,但江梨却一次都没来看过他。
她不是不想,而是不能。
丞泽派人24小时守着医院,她一身伤,不能,也不想让傅沉舟看到,那时候的她,超200斤的体重,身材臃肿,脸上还有一块黑色的疤。
受伤之后,看上去更加丑陋不堪。
她不敢去找傅沉舟。
傅沉舟不爱她,所以,她总是小心翼翼,她怕傅沉舟看到这样的她,会厌恶,更怕他看到这样的她,知道救他的人,是她。
傅沉舟不需要知道,更不需要感激。
所以,她隐瞒了这件事。
傅沉舟可以不爱她,但她不想傅沉舟有一天因为知道真相,出于感激,又或者同情,产生负疚心里。
她的爱,坦坦荡荡,拿得出手。
如果得不到回应,得不到他的爱,那她也不想成为他的负担。
一切,都是她自愿。
她腿上的伤口,裂开,流血,感染,去一次医院太贵了,哪怕只是最简单的清创,也要好几十块,何况还要来去医院,费时,费力。
为了节约钱,她在药房买了药和纱布,学着自己换药。
她手臂上有擦伤,擦药也不方便,但这不是最麻烦的,最麻烦的是,洗澡,她腿上有伤,不能沾生水,否则,伤口会发炎,灌脓。
那一段时间,江梨过得艰难。
她不敢去学校,也不敢回小河佳苑,但傅沉舟没找过她一次。
那天下雨,小雨淅淅沥沥的下了一整天。
江梨去买药,回来路上遇到被打伤的司聿寒,她瘸着一条腿,顾不上还没完全愈合的伤口可能会感染,她救了司聿寒。
她永远都是这样。
她,就是光。
只是后来,她早就忘了她在那个雨夜里救过一个男孩,而那个男孩,却因此铭记一生。
回国后,她没认出司聿寒。
司聿寒也不敢和她相认。
“按着他的手,”姜离收回思绪,低声道:“千万不能让他乱动。”
刀扎得太深。
丞泽乱动,刀但凡有点偏差,丞泽甚至连送医都来不及,必死无疑。
“嗯,”江无寒按住丞泽双手,“姜医生,开始吧。”
丞泽虚弱的微睁着眼睛,那双布满血丝的眸子,倒映着江无寒那张脸。
他想喊她名字。
他想说,你终于回来了。
但他身体发冷,喉咙发不出声音。
姜离拔刀。
她动作很利落,没丝毫拖泥带水,剧痛让丞泽短暂的清醒过来,他看着江无寒,眼前的人,和记忆里存在偏差。
不是她。
丞泽神智混乱,阴沉的眸子仿佛凝固在江无寒身上。
“你……”丞泽张开口,声音很微弱,几乎听不清楚,除了一个“你”字,什么都听不清楚。
你不是她。
刀拔出来,接下来就是止血。
丞泽短暂的清醒后,意识逐渐模糊,行为也逐渐失控,大概是太痛了,痛得他几乎下意识的咬自己舌头。
“嘶——”
丞泽一口,狠狠咬住了江无寒白皙手掌。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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