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知的事实，戴珊荷还这么愤怒的原因，是因为周斯野的绝情，狠心。

就算是养个宠物这么多年，也得养出感情。姜姜跟他夫妻五年，他却让他的妻子见识到什么是人性的丑陋与卑劣。

这辈子，她都没见识过比周斯野更心狠手辣，薄情寡义的男人。

崔纪恒说：“你去车里待着，别蹲地上，免得一会站起来脑袋发晕。”

他知道，她一慌张无解的时候，就喜欢找个角落蹲下。

戴珊荷没在意他的话，只是催促着他去找周斯野。

港瑞。

外面的舆论好似没什么影响一样，所有人早就按部就班，崔纪恒过去的时候，周斯野甚是还刚开完一个会议，正在签文件。

见他来，周斯野抬眸看了眼，没什么反应。

卢岩拿着周斯野签好的文件出去了，还把门给关上了。

崔纪恒观察着周斯野的表情，一样淡定的一批，好似外面的纷纷扰扰，都波及不到他似的。

兄弟这么多年，他都的感叹，论心狠，一般人还真达不到他这个高度。

周斯野眉心微蹙：“有事说，没事就走。”

杵在他这里做什么？

当门神啊？

崔纪恒在他对面位置上坐下，开口问道：“你把姜素送进精神病院了？”

周斯野没回话，继续埋头工作。

崔纪恒：“你把人放了吧。”

周斯野顿了下，掀起眼皮，“我这里不缺你这个说客。”

闻言，崔纪恒吸了口气：“你这样会逼死姜素的。”

周斯野开口：“不会，她在里面很安全，我这边也很清静，等我处理完外边的事，我会亲自把她接出来。”

崔纪恒蹙眉：“我就不懂了，你为什么要把翁宜弄出来。”

事到如今，他还看不清她的真面目？她都杀了人，怎么就还要这么维护她？萧舒意的滤镜就这么让他上头？！

周斯野说：“舒意在她手里。”

“嗯？”

这什么意思？

“舒意还活着，现在只有翁宜知道。”

崔纪恒：“……你在跟我开玩笑呢？”

死了五年的人，现在告诉他诈尸了？

“翁宜说的？”崔纪恒道：“你怎么就不会觉得翁宜是在骗你？”

那墓碑都开始长草了，还能一召还魂的？

周斯野说：“她没骗我，我看到她的最新视频。”

“……”

靠，这哪是什么萧舒意滤镜，这完全就是本尊魔力嘛！

萧舒意还活着的消息直接让他上头了！

崔纪恒知道他想做什么，如果以旁观者的角度来看，他这做法也没错，缓兵之计。

但他现在不能完完全全脱离感性，用理性思维偏袒他。

因为他的缓兵之计，实实在在真真切切的伤害了无辜的姜素。

严格来说的话，姜素的悲剧，其实萧舒意也是其中一环。

他救萧舒意，在姜素看来，跟救她的仇人没两样，这换做谁都接受不了。

更何况是曾经还爱着他的女人，他这跟毁了姜素的内心秩序，逼她发疯没区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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