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格。”
她说话有些语无伦次,躲开了唐商序的手之后,就在沙发上坐着。
她垂在一侧的指尖一直在颤抖,唐商序求助过心理医生,这是抑郁躯体化。
没人会去苛责一个抑郁症的人,何况唐愿这已经是重度抑郁症了,她陷入了极度的自我厌弃当中。
唐商序张了张嘴,又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咨询医生那边,也说尽量开导,可她现在压根听不进去任何人的话。
不得已,他联系了傅砚声那边。
傅砚声已经很久都没有出现了,那天之后,谢墨对他展开了全方位的追杀。
傅砚声捡回一条命,但脸上这条伤疤确实好不了了,从眼角往下十厘米。
在没有来帝都的这段时间,他都很忙,疯狂的扩招,还跟孟易搭上了关系。
孟易干的是违法的买卖,这买卖虽然危险,但是利润几乎是百分之五百,有了钱,想做其他的事情就会简单很多。
傅砚声此前做的是将自己收拢的那些势力全都洗白,他想在这边成立公司,然后打出名声。
但发生了这件事之后,他迅速跟孟易合作,再加上缅甸这一带本来就有成熟的线路,所以他的资产几乎是迅速做大,但这是暗处的买卖,是见不得光的。
西瓜头都忍不住骂他,“不就是被人羞辱了么?不就是想要赶超谢墨么?你再多给自己几年的时间行不行,你本来就没有家族底蕴,赤宴回廊是你靠双手打下来的,跟着你搬来这边已经元气大伤,现在你要彻底放弃上岸的机会,让自己进入黑暗里。傅砚声,有一天唐愿知道了也会心痛的。”
傅砚声不不听,七个月内将资产扩大无数倍。
到现在,人人提起缅甸一带,都会有他的代号,赤宴。
暗处的生意必须过赤宴的点头,不然就等着翻船。
傅砚声在想办法进入帝都,而唐商序恰好把这个电话打了过来。
他摸了摸自己脸颊的这道疤,其实十厘米并不长,不会影响什么,更像是一个装饰。
可是这个装饰是羞辱意味的,会让他永远都记得,那天谢墨到底做了什么。
他跟谢墨之间的仇恨没办法调解,不是他死,就是谢墨死。
他在蛰伏着,等待机会。
而现在唐商序打来的这个电话就是机会,唐商序肯定有办法让傅砚声来到帝都,甚至也有办法将唐愿直接送走,可是唐愿现在的状态,谁能放心她去跟别人一起生活。
唐商序把唐愿这边的情况说了一下,又把孩子的事儿说了,那边是长久的沉默。
傅砚声在听说谢墨有了儿子之后,心里就已经大概猜到是怎么回事儿了,只有谢墨舍得这么对唐愿,因为那个人压根分不清什么感情。
傅砚声恨不得现在就去做掉谢墨,可就算是如今的势力,跟谢墨交手那也是两败俱伤。
唐商序近期很烦躁,网络上的那些消息沸沸扬扬,而且将他给完全摘掉了,这更像是一场针对唐愿本人的阴谋。
他的眉心拧紧,可他若是在这个时候出去说孩子的事儿,出去说自己跟唐愿的事儿,外界更加不会相信,因为这场舆论,所有人都认为唐愿是个坏女人,唐愿已经彻底出名了,至少短期她绝对不能在大众的面前露面,不然一定会被攻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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