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烟,看起来十足的张狂,可他的眼底却有着一抹落寞,至于这落寞是因为什么,傅砚声并不想猜。
他要在这里留下来,留下来陪着唐愿。
阎孽听到这个请求,直接就乐了。
这人算什么东西,也配待在他的地方?
可想到现在唐愿的状态,阎孽只能捏着鼻子让人先住下来了。
晚上,阎孽给唐愿洗澡,看到她靠在旁边昏昏欲睡,心里简直火得不行。
把他当佣人使唤就算了,不记得他这个人会不会有些太过分了?
他扯过旁边的浴巾,将她一把抱起来,然后放到床上。
这段时间两人没有做任何的事情,她的状态不允许,医生已经里里外外的检查过,她的身体最好休息半年。
阎孽自认自己不是这种畜生,所以每晚都很安稳的抱着人睡觉。
唐愿也很安静。
但是今晚不一样,今晚傅砚声睡在隔壁。
尽管两个男人都已经心照不宣的知道对方跟唐愿的关系,但是真要生活在一个屋檐之下,那可真是膈应的很。
傅砚声敲响了门,阎孽开了门,脸色有些难看。
傅砚声盯着他,“她现在这样的状态,你跟她睡?”
阎孽觉得好笑,嘴角扯了扯,“你以为我是谢墨那样的畜生?”
他作势就要关上门,却被傅砚声抵住了,“让她一个人睡。”
阎孽气得一脚就踹了出去,“这他妈是我家!”
傅砚声躲过了,后背贴到身后的走廊栏杆。
两人中午的时候才打了一架,现在若是又要打,估计走廊上的这些植物也要遭殃。
阎孽本来就憋着火,正要继续出手的时候,他身后的这道门猛地一下关上了。
他的眉心拧紧,赶紧回身就去开门,但是门从里面反锁了,是唐愿干的。
阎孽很想狠狠地敲打两下门,却抿唇,不再说话。
他转身,冷冰冰的盯着傅砚声看。
傅砚声也沉着脸,不甘示弱的回视。
两人最后不欢而散。
傅砚声回到自己住的房间,但翻来覆去的睡不着,他下意识的摸向自己这道伤疤,心口有些酸。
要怎么让她好起来?
李家那边的事情已经无可挽回了,死去的人不能复活。
可这本来就不是唐愿的错,为什么唐愿不愿意放过她自己?
傅砚声心口有些疼,他到了半夜还是睡不着,起身打算去周围跑跑步,结果才刚走到外面,就看到了坐在院子里安静抽烟的阎孽。
阎孽以前的烟瘾并不大,但是这短短的时间里,他已经抽了半包了。
没办法,他始终觉得这几个男人里,自己是最惨的,什么都没有。
他又重新点燃了一根烟,结果余光就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傅砚声。
傅砚声的眉心拧起来,安静的站了一会儿,就突然大踏步的走过来,在另一个石凳子上坐下。
阎孽这会儿懒得搭理任何人,就只是安静的抽烟。
那点儿心思没办法对外人诉说,可他真的还是很想问。
“唐愿喜欢你吗?”
他很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。
傅砚声肯定的点头,“喜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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