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的,李枭本人也从小就知道自己要做什么,他要承担起李家的责任,所以对于要去外面闯一闯的弟弟也是极近包容,反正李家有自己就行了,何必再拘束着一个自由的灵魂。
唐商序比他更冷漠更绝情,但李枭一开始做不来这样的绝情。
处处想要顾全大局,最后两难全。
他光是想到这些,就恨不得捶烂自己面前的桌子。
他的嘴唇紧紧的抿着,已经半个月都没有问李鹤眠的情况了,不知道这个人是不是还活着。
他下意识的开始逃避跟李鹤眠相关的一切。
直到外面有人来敲门,是他的助理,“先生,小少爷发了很严重的高烧,需要找医生么?”
李枭的所有愤怒像是找到了一个临时的出口,嘴角冷冷的弯着,“不用,他死不了。”
在外面闯出那么多祸事都没事,一场高烧又会把他怎么样呢。
来人不再说什么,安静的退出去了。
李枭将电脑关上,去洗了个澡,躺在自己的那张床上。
他最近睡不着,脑海里总会重复的闪过最近一年李家发生的各种事情。
想起那落在自己面前摔得支离破碎的尸体,想起那个没能出生的孩子,想起周蕴琼的骂声。
脑子里太混乱了,然后他又会不可避免的想到自己和李鹤眠这个弟弟的曾经。
李枭浑身都绷得紧紧的,恨得浑身发抖。
本来以为只要报复了李鹤眠,他就能从这种恨意里获得救赎,可李鹤眠回来的这几个月,李枭的睡眠障碍好像更加严重了。
那个人最好是死了,或许死了,自己心里就会好受许多。
李鹤眠也感觉自己大概是发烧了,他躺在这冰凉的地板上,浑身滚烫。
从回到李家的第一天开始,他就不能让自己去想唐愿相关的事情。
李家已经被他害成这个样子了,要是在这里去想唐愿,那好像是对李枭更深更深的背叛。
李鹤眠心里的罪恶感会更重,所以他只能每天放空自己脑海里的想法。
要是真的忍不住要去想唐愿的话,就将已经结疤的伤口抠一抠,大多数时候伤口都会重新流血,疼痛会将那漫涌起来的思念覆盖,这就是他想出来的办法。
他茫然的看着天花板,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死掉,或许死掉才是最好的结局。
外面的门突然响了一下,每到这个点就是端来饭菜的是时候,但他的嗓子不舒服,什么都吃不进去。
李枭没有那么多的心眼,这个房间里没有监控。
傅砚声将饭菜端到旁边低矮的桌子上放下,就把门缓缓关上了,看到躺在地上浑身狼狈的人,他莫名的松了口气,只要这个人还活着就好,其实傅砚声到现在一点儿都不讨厌李鹤眠了,李家发生这么多事情,李鹤眠本人怎么能承受过来。
傅砚声并不是全然恶毒。
何况这其中还有唐愿的那层关系在,他没出息,总要忍不住去为唐愿着想。
他快步来到李鹤眠的面前,将他一把扶起来,但是对方身上的热度真是让人心惊肉跳,这个人发烧很严重。
“李鹤眠!”
傅砚声喊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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